懵懂地点了点头,只见平日里在这时候还能克制几分的齐沅,更像是诱惑赵茵的神灵,轻缓道:那陛下要吃些苦了。
赵茵的身体早已是耗尽了力气,下体小穴处已经有了红肿的样子,是以齐沅的侵入让她疼痛多于快感。
但是她想要。
肏我。赵茵神色迷离着对齐沅说出这两个字。
遵命。
她挺着腰承接着猛烈地撞击,让那巨根能够完全深入,鼓鼓囊囊的两个小圆团在巨根根部晃荡着,撞击在她的小穴两侧。
似乎那东西深入触到了一个新的关卡,突如其来的酥麻惹得赵茵全身又是一颤。
齐沅知道他应该是找对地方了,立刻抬起赵茵的腰,撞击得更加猛烈。
紧闭着的宫口在一次次的侵入里有了打开的迹象,而酸软与疼痛已经袭击了赵茵全身,她小穴的软柔外翻着,露出了红肿颜色。
出去快出去!赵茵开始捶打着齐沅的胸口,带着哭腔的求饶不断响起,阿沅求你了,我受不了了,你快出去啊!
而齐沅充耳不闻,赵茵感觉到自己的宫口正在被碾过,像是被冲撞的城门,她在疼痛了好一阵之后终于丢盔弃甲。
城门大开。
被凿开的宫口恰巧卡住了巨根的最顶端,宫口被侵入的疼痛感让赵茵真的哭了起来,她的泪水在面颊上散开,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她边哭边尖叫道。
而屋外的人纵使听到了这动静也不敢入内,毕竟是赵茵自己吩咐过。
好,齐沅再动了两三次,将那宫口彻底打开,也就在这个时候,巨根顶端的热流射入了赵茵体内,赵茵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充斥在自己的子宫,不禁抖了几下,齐沅吻在她耳下安慰着她,陛下想怎么样都好。
这巨大的汤池边处处是欢爱的痕迹,更别提二人身上的狼藉。
穴口处流出了些许白色浊液,与那艳红色下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茵全身红痕无数,失神躺在齐沅身上,像是一场欢爱让她魂灵震荡,如一朵被风吹雨打过的娇花。
赵茵失神了许久,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齐沅的身上,攫取着男人身上的温暖。
陛下醒了?齐沅道。
赵茵轻声应了,声音早已是嘶哑,方才的失控让她胆战心惊。
她方才在做什么?已经完全被齐沅掌握了。
这样的状况让她慌乱,她不禁开口道:你知道,现在齐府是什么状况吗?
恐怕已经被陛下带兵团团围住,叛逆之罪,齐沅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室,却并没有被赵茵的话恐吓住,全族当诛。
趴在齐沅身上感受着他胸腔的振动,赵茵一愣,抬起头来看着神色如常的齐沅:你知道?
我知道。
此刻的平静让赵茵胆寒。
我还知道这个地方,齐沅坐了起来,看着完全没有夺回主动权的赵茵笑道,是陛下为我的哥哥,那个私生子哥哥,建造的。
仿佛五雷轰顶,赵茵不敢动弹,面前的人轻巧提起这些事情让她心里更加慌乱。
齐宵,是我母亲未出阁的时候和府中一个侍卫偷欢生下,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后来进了府学当博士,得陛下青眼,陛下专门在东宫为他建造了宫室,其中就包括这处引温泉水的汤池。
齐沅起身,不顾呆坐在地上的赵茵,看着这周遭的陈设:只是我那个哥哥命短,陛下的恩泽他的确是承受不住。
命短?赵茵突然回过神来,狠狠盯着一脸无谓的齐沅:如果不是因为阿宵是私生子,我父皇不允许他入东宫,而你的母亲无论如何不答应承认他的身份,他怎么会死?
是先皇下的毒吧。齐沅看她恨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