嫧善(十六)玉容阑干泪(H)

又不得不按下许多难以言表的情绪,将嫧善抱进屋内,扣在怀中哄了一阵,问道:身上可有受伤?

    嫧善泪眼汪汪摇摇头,将落的泪珠被她甩出去一颗,无尘将她脸上挂着的泪痕拭去,问:怎么从州府邸内出来的?为何他们拿着棍棒要打你?

    嫧善昨夜从浏河观出来之后,路遇一对夫妇,详谈之下才知道原来州府来了一医一道来治疫,嫧善问了那道长的模样,年轻的妇人说:京医只是中人之姿,胜在一身贵气而已,那位道士却是杏眼夭夭,气度非凡,想来并非普通之人。

    嫧善一听便知道是无尘,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那二位可知道士之名?

    妇人摇头,男子仔细想了想,道:我也并没有听得很清楚,只是有人叫他什么陈道长。

    这下嫧善更确定那位杏眼幺幺气度非凡的道长定是无尘,道谢之后拔腿就往州府跑,甚至还未问及那一医一道在何处开堂问诊,只是一头挑子地跑到州府,又怕夜半惊醒了朱红大门外点头打瞌睡的兵役,于是幻作狐狸藏在石狮子后面,只待晨起无尘出门时跟着他。

    却不想,一早上只有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匆匆正了衣冠爬上一辆马车,再之后州府门口来来往往行人之中也并没有无尘。

    直至日落昏昏,才又见那书生从马车上下来,眼见朱红大门又要紧闭,嫧善忙纵身一跃跑进府内,却不想那书生不知为何一直在前面跑,嫧善以为有大事发生,于是跟着书生跑

    之后就乱成一团,打的打,闹的闹,跑的跑,追到追,摔的摔

    无尘又气又笑,紧揽着嫧善,亲一口她因为委屈撅起的双唇,下次不可再欺负弱小。

    嫧善更委屈了:我并没有欺负人,那书生自己非要跑的,我又没有赶他,更何况那是他们的地界,我也有作客之道的。

    无尘:是,是他的错,我代他向阿紫仙姑道歉。

    嫧善脸红一瞬,你怎么知道阿紫?

    无尘:我昨夜为了找你,连甲家沟的鸡圈都翻了两三回,你说呢?

    嫧善又睁大眼睛,问:你找我,为何去鸡圈里找?

    无尘叹气:怕你因为我不在,饥不择食去偷人家的鸡仔吃。

    嫧善:你你上了一次天,倒学会幽默了,是你天上那百十来位妻妾仙子教你的吗?

    无尘

    嫧善拽着无尘道袍上的系带嘟囔:我们打成平手了。

    无尘抱着她的腰身,圈着她腕骨量了量:瘦了。

    嫧善不理他,想起他方才的一句话,开始无理取闹:你才说你要代那书生给我道歉,你是他的谁?你为何替他给我道歉?

    无尘笑声朗朗,心下轻快,捧起她的脸在软唇上啄一下,不为什么,就为了我的嫧高兴。

    嫧善被哄得心花怒放,柔顺地任他亲吻,甚至在无尘又亲过来时,伸舌轻舔一下他。

    无尘几月未和她亲近,哪里经得起她如此撩拨?更兼如今美人在怀,玉容阑干泪,梨花轻带雨[1];窈窕细腰瘦,谁人可堪邀?

    嫧善忽然被无尘挑起下颌,夺了呼吸,含着双唇舔舐、轻咬,又勾着舌头卷弄,一时间,心也乱跳、肉也乱颤,只顾仰头承受,脸上红晕渐起,双唇发麻,眼眸颤巍,连四肢都无力,只得攀附着无尘。

    她在此时忽然觉得,似乎这世上,只有无尘是自己的落水浮木、救命稻草。

    也许,没了无尘,她只能食野果、住山洞、裹草皮,无所依靠,无志无求,潦草一生也未可知。

    无尘松开她无知无觉的双唇,转而去亲吻她的耳垂,又滑向脖颈,她昨日匆忙之间穿好的道袍在无尘手中掉落,他在抚摸她的后背、脊骨,游走至腰间,摩挲一阵,胸前被柔和的亲吻着,里裤褪下,腿间伸来一只手,腿根被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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