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下越显柔媚。
吕舟亚后槽牙有些发痒。
怎么办,想亲一口。
更想咬一下。
姑娘却对着他笑了笑,来啦。
下落的眼尾轻扬,眼睛里流溢着满天星光,点点璀璨。
吕舟亚那时却在心里怀疑之前喝的那瓶啤酒是不是被张儿换成了五粮液,不然他怎么就有些沉醉的感觉呢。
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郭锦宏弯着两枚月牙眼,水葱手指点上他鼻尖,你那不是沉醉酒意,是沉醉于我。
他把她搂紧怀里,啃一口她颊边的小红痣,感叹这酒真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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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跟着他进了屋里,看到桌子上一小锅汤面,很是惊喜。
你这店里还卖面条啊?
吕舟亚拉开她旁边一张桌子边的椅子坐下,不卖,今晚独一份。
姑娘也不客气,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送进嘴里,滚汤入喉,一点淡味,惨淡的烦倦被压入胃里,化作从喉间呼出的轻叹。
真好喝。
说完又卷起几根细面吹了吹粘在那上面的热气,送入口中,轻轻一吸,溅出一滴汤落在桌上。
这房子里的两人,一个忙着口腹之欲,一个忙着欲念之欲。
又一滴汤落在桌上。
无人在意。
娃娃菜柔软清甜,爆炒过的肉丝过口嫩滑,一只西红柿打底的汤淡而有味,带着丝丝酸甜,嫩豆腐自不必说,白白胖胖,入口即入喉,几片土豆被煮的沙软,面条又劲又软,生菜垫底,爽脆可口。
她一口一口吃完一小锅暖汤面,身上暖融融的,鼻尖渗出密密的汗,低头时才发现新穿的白色薄底衫上被自己溅上了几滴汤,汤色浅,倒也看不太出来。
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得下来。
你来时是刚下班 ?吕舟亚看她吃的满足,自己得意洋洋。
姑娘擦擦嘴和手,转过身面对着吕舟亚,刚下班。
那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下班那么晚?
姑娘扁扁嘴,我在一中当班主任,今天班里的孩子打架,出了点事,在学校处理来着。
原来是老师。
一中是这县城里最好的一所高中,以清高闻名。
吕舟亚自诩高中时也是班里的风云人物,不用管他们,半大的小子了,打个架还得班主任出马解决。
姑娘睁着一双杏眼,意外又震惊地盯着他。
他忽然笑了,哈哈两声,我应该尊重你的工作的。
说到最后一个字居然有些底气不足,弱弱地加了个的。
姑娘看到他笑,也柔柔地歪着头笑了下。
吕舟亚心有目的,吸一口气开了口:我叫吕舟亚,你叫什么?
郭锦宏。
吃饱了之后,声音脆生生的,像一把玻璃珠洒进玻璃杯里。
原来是一段流光溢彩的帛锦。
郭老师。
姑娘听他这么叫,又笑。
吕舟亚把桌子上她吃过的餐具收进厨房。
姑娘趁时扫了吧台上的付款码,问刚从厨房出来的吕舟亚:吕老板,多少钱呀?
还学他的称呼。
末尾那个呀字,像一株蒲公英扫了扫他的心肺,那颗心便被充了气,飘飘扬起来。
都是用今天剩下的食材做的,赠送给郭老师,就当替那几个小子向你道歉。
说着拿起门口锁大门的链条锁,开了门,在郭锦宏的后背轻轻一推,人被他带出来,他又探身关了灯,把门锁上。
郭锦宏向他摆了摆手,那吕老板再见。
吕舟亚却说: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郭锦宏很是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