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变淡的牙印。
接着还是主餐,苏盛千射完还是硬的。
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想要抬高臀部躲避也被受限,白屁股被肆意揉捏,粗大的肉棒来回抽送,肛口吸附住每一寸筋肉,拖进去带出来,阳根准确的擦过敏感点再顶入花芯里,凿出汨汨肠液。
就这个动作能让凌远羽被操得浑身麻痒,脑袋全白,小鸡儿狂流水,摇头哭喊:"要坏了……逼要被操坏了……"
每隔几下,凌远羽的身体会用力紧绷,小幅度的高潮,龟头深深的埋入花芯,抽搐的吸绞伴随一道强烈的温水浇淋在龟头上,苏盛千觉得自己要死在凌远羽身上。
凌远羽高潮好几次,余韵过后,苏盛千把变软的人抱着亲,嗅着他身上的清香。
"你根本都没有软下去……"凌远羽被撑得很满,他的老二还在他体内一跳一跳,又开始抽送起来。
"软不下去了,得连连哄他。"
他撇撇嘴,坐起身,伸手去摸交合处,摸到一颗湿滑的棒球,"……"
配合的摇了几下屁股,趁乱从苏盛千身上逃开,"不要了!真的不能再来了!"凌远羽落荒而逃。
房间再宽敞,他也不可能光着身子跑出去,这下被抓回来就是压在床上。硬鸡巴朝臀缝的肉穴怼进去,凌远羽摇头道:"呜……不来了……"
还有力气跑,表示有机会可以榨干。
刚刚这一闹,精液都从后穴流出来,没关系,他可以全部再射进去,"连连,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他把人收紧在怀里,唇舌在脖颈流连。
真的再无翻身的机会。
窗外雨响多大,屋里的浪潮就有多汹涌。
结束了房间里的惊涛骇浪。
下午吃过饭,凌远羽坐在软垫上休整,苏盛千准备个东西要给他看。
接过手机,是他跟展秋的合照。
两人在黑天摸地的户外环境,展秋半身出镜,一脸疑惑的站在苏盛千身后,显然他不常自拍,只会面无表情瞪着屏幕看。
苏盛千坦承:"我在外跟人私通的证据。"
凌远羽一阵爆笑,差点人央马翻甩出去。缝里的肉突提醒了他不宜剧烈动作,他消停点,缓口气,擦干眼泪,猛然觉得苏盛千过于可爱,又拼命盯着他看。
蒸煮产粮亲手喂他吃糖。一个字,爽。不,应该是四个字,真他妈爽。
苏盛千看他高兴得快要坐不住,这张被他定义成失败的自拍照,跟展秋距离隔了一大段,还能让他乐呵成这样?真心无法参透邪教成员的想法。
"只有一张照片吗?给我当手机壁纸。"把照片发给自己,手机还他。
凌远羽感叹的想,这种无人可分享的喜悦好痛苦。
糖份要爆了。
"我可以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跟展秋那些捏造的事。"顿了一下,他就不懂,他们会碰女孩子,男生则是完全不沾。
"你们关系特别铁呀!展秋还得喊苏女士一声妈。你们就是那种,以后都有彼此的家庭,还是会偷偷在一起相爱的那种感觉。"凌远羽沉醉的说。
苏盛千也有哭笑不得的一天,"我跟展秋从来没有偷偷。"不是,怎么被他一讲,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我跟他正大光明的不用相爱!"
"我了解啦!这又不影响我脑补。"咯咯一笑,他看苏盛千有机可趁,眼神发光的问:"展秋也很白……女装也肯定好看的,你真的对他……完全没兴趣吗?"
给他免费的白眼,"他那么壮,下面又那么黑。"真是……一想到他穿上女装的模样,跟他一样毛多,还要对他的外表有性冲动,一股恶寒从背脊涌上。
凌远羽看他快吐了,赶紧拍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