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一句的,沸沸扬扬,攘往熙来。
这些无声的照片,全部都记录在群组里,斥责展秋拿了第一招蜂引蝶,上台前的信誓坦坦像作秀,下了台全都不作数了,对小受学弟根本不专情。
"如果学弟也在现场,看到这幕不得多伤心。
"他有本钱是风流。"
"跟苏盛千在一起肯定没少风流。"
"我好羡慕学妹,天啊,为什么我大三了。"
"苏盛千肯定也伤心透了,至少他每一段都提得起,放得下。"
群里意见左右,混杂真话假话,风向早不在意该名小受成为千秋的第三者。千秋的名气与动向一直都是她们的谈资。
凌远羽不想再看,面不改色的抬头,"我们也去喝酒吧!"
"啊?"
展秋制服没换,身上肯定还有参杂一点那人的味道在,可惜除了广藿香也没闻出点别的。凌远羽平时也不擦香水,甚至单纯觉得瓶身好看,也不管味道如何,直接下单。
要不让人黏着他不放,展秋必须待在苏盛千旁边,两人的气场差异太大,苏盛千模样是帅,就寡言不笑,他不开心,无论男女,一个眼神看过去,无差别看得让你发毛。
不知轻重者,他会动手,手段不像展秋温柔。
展秋算准了时间,与几人寒暄过,瞟眼苏盛千当作打过照应,也不想在餐厅多逗留,准备回去找凌远羽领赏。
发了消息没有得到回复,展秋还是满怀期待的出发回去。
周鹏觉得自己被凌远羽恶整,他们一进门,满屋子的男人就算了,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拐他来这里,他点的酒还没上桌,他就被带往舞池走,同行者目送不救。
"清纯寡妇还是有行情的。"张威达要不羡慕。
"最吵的终于离开了。"选坐在吧台,他们轻轻碰杯。
张威达抿了一口,中低质量的红酒,无法让他再多饮,"连连,你是受到群里的影响吗?"
"我以为自己可以作得很好。"把张威达轻易的推出去,为什么还要被事实搅乱心思?
"你是笃定展秋对我没兴趣吧。"他又要了杯冰水,看凌远羽只喝不品。
摇晃杯中的液体,他道,"或许,有一天会。"
回去的路上,三人下车,凌远羽架着周鹏的脖子一跳一跳,对着他的耳朵嚷道,”长这么高,你了不起了啊?是嫌老子矮就是了?"
"老祖宗我扛着你走吧!"也不知道凌远羽是真醉还是假醉,周鹏欲哭无泪,只好托着凌远羽的屁股,整个人双脚离地,好让他上身撑在单边肩头。
凌远羽大挂在周鹏身上,人倒也安分了。
进入公寓,张威达看到展秋一脸黑青的站在电梯口旁,前额冒冷汗,他们的猜想落空了。
"把人给我。"展秋面色阴暗,拳头紧握,低沉道。
联络不上凌远羽,他也不敢随意离开,他知道如果没有等到凌远羽出现,他一定会后悔。可是真的等到了,是他跟同学勾勾搭搭,醉醺醺,喝得要人扛。
周鹏审视展秋,早明白凌远羽根本不想说实话,单纯炮友还会有这种想揍人的表情?
"不麻烦学弟了,这一段路,我送他上去吧。"周鹏试探的说。
展秋咬亚切齿的说:"我说,把人还给我。"
"鹏鹏你把人给展秋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张威达在一旁都忘了嘴长在自己身上。
让凌远羽下地,展秋一接手,转正,把人托着。
周鹏看向张威达,点头离开。
进了电梯,展秋沉着脸,问,"连连怎么喝成这样?"
"啊……他不开心。"又不能明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