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座的不服输的劲上来了。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在说你练体能的事。”
贺峻霖听得耳朵一红,头一埋当个鹌鹑了。
严浩翔笑着给人做完清理换了个裙子,两人一起下了楼坐在餐桌前。
贺峻霖坐在严浩翔给他垫的软垫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严浩翔专心给自己拌饭的样子,心里就冒出来“我老公真帅”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让严浩翔知道,不然这个人一定会尾巴翘上天然后在床上边肏边让叫老公。
那样好像也不错?
危险的想法一旦露出苗头就在贺峻霖心里疯长,引得人原本就空虚的下半身又有了反应。
“霖霖你知道吗,小兔子是随时都能发情的,只要他有这个想法。”
贺峻霖想起他前一天缠着严浩翔索取的时候,严浩翔说的话,羞耻感让他的情欲更上一层,脑子像烧开的水壶无法思考,臀部在垫子上偷偷扭动,用来缓解阴部的饥渴。
严浩翔对他总是怕他碎了一样小心,生活中处处体贴性事上小心翼翼,但他想要更粗暴的方式,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肏到满腹精液。
“来吃吧。”
一个拌好的饭被推到面前,打破了那些旖旎的幻想。
贺峻霖拿起筷子边吃边偷瞄严浩翔,面前的人帅气又体贴,自己说话的时候他会认真地看认真地听,做事的时候他会问自己的意见,这样的人更像是在梦里的。
也许自己才是那个,怕一切只是水月镜花的人。
想触碰又怕打碎,即使两个人都在同一所学校,即使对方声名远扬,也没有特意地去寻找那个人,甚至没有打听他的消息。现在人到面前了又怕失去,想要靠近这个人,想要贴紧这个人和他结合在一起,不把这个人嵌自己的身体里,这个人可能就要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不告而别。
这根刺扎在心里,拔掉也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怎么了,这家的饭不好吃吗?”
严浩翔看贺峻霖嘴里咬着筷子在发呆,出声问道。
“没什么,挺好吃的。”
贺峻霖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矫情,床都上了,还在这感伤什么呢,大不了下次严浩翔再在路边没钱打车,就不把人捡回去了。
“?”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盯着自己的表情,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