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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她道。
“这么急着回去?”张庆看着她,“看在我等你这么久的份上,陪我喝一杯
吧。”
酒没有喝,一辆的士飞快地在迅速安静下去的夜道上行驶,最终停在一个旅
馆的门前。
这个旅馆对张庆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也再美好不过的地方了。这里就
是他一夜欢娱的天堂,是他多彩生命的写照,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女人,旅馆老板
见了张庆,还是忍不住露出些惊讶神色,房间钥匙都不用换。
张庆开了一瓶酒,躺在床上。他在享受等待她洗完澡出来的这个过程,但是
这个过程渐渐变得过于漫长,反而成为一种煎熬。
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仇姗姗躺着,以一种奇怪的装束:格子白衬衫贴在上
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她的手放在大腿交汇的三角,挡住了阴户。
“怎么了?”张庆柔声问道,靠在门沿上望着这个别具性感诱惑的躯体,她
的脸上还留着眼泪未干的痕迹。
仇姗姗从略带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她好像也意识到自
己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你先出去,我就好了。”
又等了大概一杯酒的时间,张庆听着里面淋淋沥沥的声音,再一会儿,仇姗
姗才从里面出来。从外面看过去,她和刚进门所穿的没有任何差别,见她这么穿
戴齐整,张庆的心里立时就凉了,但是他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一副淡然处之的样
子看着她,等着她给他一个答案。
“改天吧,”仇姗姗有些不好意思,“我欠你的,下次一定补偿你。”
若是别个男人,只怕要问出“不做你还跟我来开房间”之类的话来,张庆心
下虽然也极为懊恼,但是又想到这种事绝不是勉强能得的,倘若现在闹翻了,也
就绝了之后的路,何况看她的这个样子怕是有什么心事多少也怪不得她的,就作
出理解的神色来轻轻点点头:“明白,我去给你另开个房间,现在这么晚了,索
性就在这里住下吧。”
看得出来这一招果然博得了仇秘书的好感,她心里也对这个男人有了点别的
看法,等他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她问:“你没什么要问的?”
“当然有啊,我又不是什么圣人。但是很明显你不准备告诉我,所以我也就
不多此一问了。何况你也说了要报答我的,是不是?”
“你不怕我骗你?”
“怕也没用,我还能强迫你不成?这种事……”张庆看到仇姗姗本来缓和下
来的神情不知为何又愁苦起来,就没有再说下去。开房间的时候,旅馆老板用一
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似乎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仿佛在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啊”。
不管怎么说吧,张庆睡到了原来房间的隔壁,如果你因此事而觉得张庆是一
个好男人的话那可就大错了,这只不过是他采取的手段,由于在这方面他有着超
乎常人的优势,所以很少犯一些十分愚蠢的错误。其实他对仇姗姗早就有了一个
定论: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需要急的,急了反而会背道而驰。
当然,这定论对很多的女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那么再说仇秘书吧,前面说过,她是个很开放的女人,那么为什么这里她反
而显得那么矜持呢?如果你觉得她这都是在演戏,是为了吊男人的胃口,那么你
又一次错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