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晓洁的预感是正确的。
蕾蕾怀胎十月,顺利产下一个很漂亮的女婴,产后,蕾蕾带着女儿回娘家坐
月子。
就在蕾蕾回娘家坐月子的几天后,达明接到了进益的电话。
进益在电话中吞吞吐吐地说道:「达明。。。。有件事很难启口。。。。但
我想了很久。。。。。一定要跟你说。。。。而且。。。。拜托你。。。。请你
一定要答应。。。。」
达明觉得很奇怪:「进益大哥,什么事呢?」
进益沈默了一会儿,最后才鼓起勇气说:「达明,我要拜托你,可以再把晓
洁租给我吗?」
达明一听,傻了,不知怎么回答。
进益以为达明不答应,焦急地说道:「对不起,达明,你知道的,蕾蕾怀孕
后,我已经好久没作爱了,都快憋坏了,刚好蕾蕾回娘家作月子,而且,我也很
想念晓洁,所以,拜托,再把晓洁租给我吧。」
达明:「。。。。」
进益:「拜托,把晓洁租给我,跟上次一样,两个星期?」
达明:「。。。。」
进益:「两个星期太长?那就一个星期,拜托。」
达明:「。。。。」诱惑,淑女的崩溃
六月的天气在南方已非常炎热。
昨天回来之后,金玲向周松隐约透露了陈燕在做妓的事情,也许是金玲仍然
羞怯,说的也平淡,周松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冷冷的,只是说了一句
――又不是你在做,关我什么事!
金玲这段时间一直采取妥协的态度,希望周松能操她一炮,但是周松都是不
理不睬的,弄得金玲也跟着肝火大盛起来。心里也翻来愎去地想着陈燕的做法,
不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吗?何不……
两个人一夜无话背向而眠。
近十点的时候,电话把金玲吵醒了。一般她不会睡过九点,但昨天晚上一直
在想着陈燕家里的那三个保险套,下体又空虚难耐,直到凌晨才蒙蒙睡去。
电话是陈燕打来的,周松对于金玲的去向并不留心。因为在他印象中金玲只
会好赌,其它的事是做不出来的――甚至于,他更希望金玲在外面偷男人,也好
过她整日的赌――所以,他认为肯定又是赌友三缺一了才打电话过呼人的,并没
在意。
金玲象做了亏心事般接完电话,下床洗刷去了。周松则继续做他的黄粱美梦
与周公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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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纱状的睡衣,和昨天那件白稠状的睡衣一样,都
几近透明,所不同的是这件更性感,更蒙胧,也穿上了胸衣和内裤,那胸衣和内
裤也都是蕾丝的网状透明,金玲见到她时,也不禁心跳加速――此时金玲才领会
到身材好的用处――至少不必穿那种硬梆梆的胸衣来托起胸部。
一进门,陈燕便戏笑道:「今天怎么睡这么晚呀?是不是昨天晚上操开了?」
陈燕关了门,径直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边走边道:「小说我看完了,别说,
还真比影碟要刺激得多了,你家还有没有,多带些给我看看。」
「你也喜欢呀,多了。周松就这种东西多。」金玲也没多想便答道。
「是吗,周松也喜欢看吧?」陈燕走到床边,拿起纸蒌指着好多纸巾道,
「就是看你这本破小说,害我昨天做了赔本生意!」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