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由他们……整你!?……贱女人……」接着又是「啪啪」
几声,雷老大一边打,一边就去撕扯儿媳妇的衣裙……
「爸……您打哪里都可以,可不要打我脸啊……哎哟……爸……您别扯我的
衣裙……我……自己脱……行……不行?……」
「脱!快脱!……脱光了让老子打……老子要……打净的!……今晚上,老
子要……收拾你!……」
不知道儿媳妇是真的被公公打怕了,还是在有意勾引公公呢,只见她一边躲
着哭着,一边开始解衣脱裙……雷老大虽然还在打着儿媳妇,可打的力度越来越
轻。不一会,儿媳妇就脱去了满是污秽的上衣,又脱去了文胸和短裙,片刻间,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的长丝袜,把她那宛若凝脂的娇嫩胴体衬托得那么的白
皙迷人……但则见:儿媳妇斜斜的双肩微微前扣,一双白洁的玉臂交叉抱在胸前,
把一对玉乳挤得高高隆突着,胸前的乳沟是那么多的深;手肘下袒露着没有一点
赘肉的腰部,还有那平坦的小腹,可能是皮肤很白加上恢复保养得很好的缘故,
那小腹上根本看不到令人讨厌的妊辰纹;此刻儿媳妇上身前倾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她很害羞的将双腿交叉的站着,光滑的脊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那不甚茂密的阴
毛下的一丘新月,只能时隐时现。……尽管如此,雷老大还是看呆了,举起的右
手在空中成了定格,好半天才慢慢的落在儿媳妇有着红手印的手臂上,他轻轻的
抚摸着问:「疼吗?」儿媳妇点了点头,接着又摇着头说:「不疼……」
雷老大这时头脑急剧发热,浑身的热血也在沸腾,既是酒劲上涌,又是欲火
攻心……他双手扶着赤裸裸的儿媳妇,双目不停的打量着儿媳妇的迷人胴体,问:
「你……你是我的……儿媳妇吗?……」,儿媳妇乌发蓬乱,眼里噙着泪花,幽
怨的斜睨着公公羞答答的说:「我是……您的儿媳妇杜娟啊……」,雷老大这时
貌似开始借酒发疯了,他把头摇得像货郎鼓的说:「不,你不是,……你是上天
派来来勾引我、要我把菩提水泻入红莲中的……小妖精……」。
常言道,酒醉心明白,雷老大这会儿是一半清醒一半醉,他此刻最明白他要
做的事情……他搂住儿媳妇的双肩命令儿媳妇转过身去,还叫儿媳妇撅起屁股…
…当他挺着肉棒在儿媳妇的屄屄上来回磨蹭时,儿媳妇杜娟扭头央求着说:「爸
……不要啊……我是您的儿媳妇啊……」,但见他手掌一扬,儿媳妇就禁如寒蝉、
默不出声、只得乖乖的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扭扭捏捏的迎纳着公公用肉棒来
撞开她的蚌唇……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一入港就深插到底,猛触到屄芯的那
一刻,儿媳妇杜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猛触到屄芯的那一刻,儿媳妇杜娟禁不住发出了一
声闷哼……
雷老大借着酒劲,轻舒猿臂,款扭熊腰,将一根长长的烫烫的粗大鸡巴在儿
媳妇的屄屄里来回的驰骋,他此刻的心情就只有一个字:「爽」!这「爽」来自
久违了五年的被温柔之乡紧紧包围住的温馨感觉,他这时更明白,什么名誉地位
都是扯蛋,都是过眼云烟,他需要肉体的真实,在骨子里他就需要年轻的漂亮女
人!……呀!儿媳妇的屄屄好紧好紧!把他的肉棒夹得好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