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指尖向上挑起,拉伸,研磨。无比强烈的刺激令我差点晕死过去。
我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完全赤裸的修长身体因为太过兴奋而泛起
一层粉红色。
“果然是淫荡的母狗,我碰一下就兴奋成这样。”他继续侮辱着我。
“我不是……”尽管还在争辩,但我的声音小的连自己我听不见。
“到现在还在嘴硬吗?”
说着,他的中指猝不及防地刺入了我的小穴,并且一刻不停地开始搅动。我
从未有人造访的小穴被突然闯入的异物翻弄穿刺,只觉得一阵阵火辣辣地疼。他
仿佛看透了我心思,居然安慰我说:“现在你的里面很干,会有些疼。等一会儿
湿润了就好了。”
说着,更加大力地在我的内壁中冲刺。我痛苦地摇摆着腰肢,试图减轻一点
疼痛的感觉。他的手指却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身体里胡冲乱撞,
我感觉我快要被撕裂了。他不顾我的婉转哀求,坚决而残忍地玩弄着我隐秘纯洁
的处女花瓣。他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冲开内壁上紧致的蜜肉,向更深处挺进。
逐渐的,在男人疯狂的凌虐和侵犯之下,我紧窄的小穴也被迫一寸寸地张开,变
得越来越驯服。最初的疼痛感觉慢慢地消退,被甜美火热的快感所取代。随着他
手指的深入,甜美的快感又被一种感觉取代。这种感觉不是来自男人的手指,不
是来自花壁的律动,甚至不是来自官能的快感。
开始是麻麻痒痒的,仿佛有一只蚂蚁在贪婪地啮咬。随后一只蚂蚁变成千百
只,每一次都对准我肉壁上娇嫩的蜜肉挥舞着钳刀。慢慢的这种麻痒变得难以控
制,千百只蚂蚁变成千百根逆生的肉刺,在我的肉壁上疯狂地生长。却依然填不
满我小穴里令人癫狂的空虚感。到后来,我的整个阴道都仿佛被刺穿了,长出无
数个溃疡。溃疡一个个糜烂,释放成岩浆般灼热无比的毒液。最后我的整个阴道,
整个子宫,整个躯体都糜烂无比,只等待一个男人来狠狠地将我撕裂,踩碎,彻
底征服……这就是我说的那种致命的感觉。它源自我身体深处最不可告人的一点,
源自子宫的悸动,源自我血液中的毒素。
在我的意识一秒一秒变得稀薄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已经彻底打开了我的蜜道。
我的蜜肉被情欲唤醒,逐渐变得无比热情。清醇的花露一旦开始渗出就无法阻止,
越来越多。凭借着着它的润滑,男人炽热的手指挺近到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方。回到家,儿子还没回来,妈妈迅速的换下衣服进了浴室,把水流开到最大想
要让水冲去身上今天所受到的屈辱,拿起毛巾也用力擦拭着身上,想想今天的遭
遇,妈妈放声的哭了出来,怎么这么多事就在同一天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学
明啊,你在哪里,你倒是快回来啊,我需要你」,妈妈喃喃叫着爸爸的名字,脑
中一片空白。
「妈妈,我回来了」,儿子的叫声一下将王越拉回现实,「不行,我我不能
让今天的事情影响到我的家庭,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注意点,不过好在自己今
天没有失身,还算是忠于自己的丈夫,但愿自己以后不会再这么倒霉」!
「妈妈怎么这么早就洗澡了呢,真是奇怪,往常都是吃完饭才洗的」,我不
禁的感到奇怪。哎呀!快去看看妈妈今天穿的丝袜,今天早上都没来得及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