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顺畅,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赫......赫......”的无力呻吟。最后,在抽送了三五百下之后,我的阴茎内部开始有了强烈的感觉,于是问了句:“能射在里面吗?”得到她的轻轻点头同意之后,赶紧迅速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等.......太快了.......”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全的时候,阴茎的一次大的插入动作,打到了阴道的最深处,乳白色的液体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充满了整个腔室。“你是舒服了......我还差一点感觉呢......赶快再接着弄几下......都给你挑起来了......”
趁着阴茎还未软下来,在精液喷涌的最后阶段,抽送的速度又提升了起来,混杂着空气的抽送,使得运动的声音突然变响,让我们两人都有害臊的感觉。又经过了约百次的运动,随着她的一声轻叫“有了”,从她的阴道深处也涌出了液体。小小的腔室再也容纳不下,阴茎如活塞一般拔出的时候,精液、淫水、血丝,连同着鼓动空气时形成的小小气泡,顺流而下。
看着这混合的液体,对于那个年龄的我和陆雯而言,是略带恐惧感和羞臊感的。我赶紧拿过纸来,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她基本已经只剩下躺在床上喘气的力气,基本上清理工作都是我来弄的。在给她擦拭下体的时候,她无力地打了我几下,“你......怎么这么坏......这样弄......谁吃得消......你先去洗吧......我没力气了......明天再洗了。”等我洗完澡回来,她已经沉沉睡去。于是搂着她,也进入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可能是还带着疼痛的感觉,陆雯走路有点不自然。她说想出去找个僻静地方走走,于是我们打车来到了海边的堤岸上。
望着涌起的小小海浪,她轻声说:“我们分手吧。”
清新的海风吹过,吹散了我还在昨天甜蜜中的沉醉感。
“啊?怎么突然说这个?是我昨天太粗鲁了?”“不是,这个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是说真的?为什么?!”“本来想就是消消的离开你,不想跟你说的,可是......我告诉你吧,作为进入税务局的条件,过几天我要跟一个副局长过夜。我也问过了,好像同进的三个女生都是这样的。”“可是你不是靠着你爸的关系吗?”“你以为我爸是什么达官贵人吗?!这种关系,只是一个进去的门槛而已。”
“那你就真的这么想要做那工作吗?放弃这个,不是还有别的机会吗?”“你知道我们这种三流大学找工作有多难的吧。你的那个什么迪安电器,你找了多少时候?可工资到手上连一千五都没有。你还是男的,女的更难找不是吗?”
我无话可说,一千五的工资,在这个城市里,连自己都快养不活,和她结婚之类的,只是我自己心中遥远的梦而已。
“这个机会,别人也想有,问问那些同学,她们不想有吗?只是连这个门槛进不去。我实在不想放弃......所以......我想......起码把第一次给你......对不起!”陆雯坐在了地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腿间,不住的抽泣着。
我无力地笑了笑:“我的第一次,是和你这样的女人,真是个痛苦的回忆。”,转身走远。我也知道,她能跟我明说,证明她心里真的有我。不是也可以什么都不说的,继续维持着关系的吗?完全可以,只是,这两种情况让我选择的话,是我无法选择的结局......三贵确有很多事可以回忆。云南人士,高高大大,外形相当赏心悦目,架着
一副金边眼镜。一副道德修养极高的成功人士模样。
三贵原名吴贵,但是籍贯太好了,我们都加他吴三贵,他一直很抗拒,认为
把这名声狼藉的反骨仔按在他身上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对于这点抗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