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喽,呵呵。”
两人相伴而行,公孙龟和她散了散步,聊了聊风景,加上阿忆又容易接近,
两人倒是熟得快,说道欢笑之处,公孙龟也有意无意勾肩搭背,升温挺快。
在早餐店,公孙龟请阿忆喝了杯冰豆浆,说是冰,其实稍微有点凉,否则早
晨胃也容易受凉,阿忆顾盼生姿,明眸善睐,双峰在T恤内也呼之欲出,对面而
坐,不时看到乳沟赫然闪现,乳头也历历在目,公孙龟阳物始终挺着,幸亏有桌
椅遮挡,否则尴尬之极了。
其实,世上的东西因为距离产生了欲念。可望不可即最美好,可望亦可及是
为追求,随时摸到则是普遍无欲求,公孙龟知道这个原理,但是作为一个男人,
对这样的朦胧感难以抵抗。
“上午有课吗?”公孙龟突然转换了话题。
“没有,快考试了,我们都自习。”
“不如去郊外转转吧,找个地方避避暑,忒热了。”公孙龟用了老套路,这
也是一个好套路。
“去哪?别太远啊。”
“雁翔湖,那里景色不错哦,可以划船呢。”
“好啊,吃完早饭我回去换身衣服。下午同学聚会,我得回来。”
“行,我送你。”这就成功了,公孙龟心中暗喜。
门口的公交车很方便,车上人倒是不少,公孙龟带着阿忆,拿了些准备好的
食品还有桌布生活必需品,阿忆改成淡蓝色短裙了,这个颜色适合她的心情。
雁翔湖是一个人造湖,周围草地青葱,背面是一片树林,东边是服务设施,
湖心还有三四个小岛,远处是低山丘陵,风景倒是不错,艳阳天挺适合郊游。
买好票,不限时间,他们二人上了一条手划船,公孙龟先开始划,对面坐着
阿忆,短裙里面的粉色棉质半透明小内裤历历在目,粉嫩的馒头小穴径直呈现,
公孙龟故作姿态,引着阿忆观看风景,这春色船要载不动了,公孙龟一柱擎天,
陡然升旗,阿忆早已观察到了,嘴角抿笑,略有羞涩。
阿忆突然要自己划,公孙龟也就交予她,待沿着湖岸划了一段,公孙龟春情
难掩,要学泼水节之行动,撩起水花开始嬉戏,水入衣衫,双峰隐约露出全形,
短裙本是轻纱而制,遇水尽湿,腰身款款,诱惑非常,阿忆见状,放下船桨也撩
水反击,公孙龟虽不算壮硕,也是身形恰好,精壮干练,湿身之后阳物形状陡然
挺立。
公孙龟渐渐靠近抱住了阿忆,幸好船身摇摆未翻,两人在船中凹槽,缠绵在
一起,公孙龟玉茎顶住阿忆一线牵,来回摩擦,阿忆仿佛觉察到什么,停止了呻
吟,推了推他,说道:“我这两天不舒服,改天吧。”
公孙龟尚未尽兴,见状,不好勉强,据昨夜之情形已有准备,说道:“你身
体不舒服啊?那我们去岸上歇会吧,你身上都湿了。我这里有些毛巾。”小弟今年27岁,是那种没有女人就睡不了觉的人。
因为一直在做洗化用品市场推广的工作,所以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跑,最开始是在哈尔滨——小弟的家乡,为一个个体小老板做,熟行之后跳到了
一个比较有实力的民营企业,负责该公司在吉林省的市场销售,也就是从那时开
始,小弟开始尝试不同女人的味道。
在吉林的三年里,小弟基本上玩遍了省内各地的女人,其中当然有野鸡,但
更多的还是免费的良家。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