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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玩球,还有其他的游戏,比如使用图钉。
投的方法是如何使图钉能扎到我的身体上。
男子们竞相向我的裸体扎图钉。
扔到脸上的时候我就害怕的大叫了,想让他们停手。
如果扔到眼睛上就太可怕了,会失明的。
什么都看不见,一边被笑话,一边被扔图钉。
也有成为气枪的靶子的。
近距离被气枪打,这也很痛的。
打到的地方就出现红色的斑点。
被气枪瞄准乳头打,那是什么样的痛?你们能明白么?
从横(侧)瞄住奶头打 。
像被撕碎一样。
乳头都渗出血。
没等疼痛平息,又被不断的射击。
打到小腿和脚脖子和手背和脚背上,发出了骨骼的回响,被绑的身体也颤抖着。
颤抖的站着。
我无论有多痛,都只是大家的玩具在痛而已。
因为玩具是可以玩坏掉的。
全身的游戏。
用笔在胸部和胯股之间,屁股上分别写了好几层日元被描画,被射击能决定得分。
因为疼痛想要逃避移动身体的话,会被大家踢的。
所以我作为靶子,只有一动不动的站着,让大家玩到腻烦而已。
诚,安排了我的阴蒂作为气枪的标记。
明宏,把枪口对准了我身后屁股的屁股洞。
乳头也被枪口瞄准了。
男子们一齐射击,做着倒计时。
我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时候的到来。
我因为太痛,身体倒在地板上是没有错的。
这样的游戏,也被做了。
被理科教室的乐敦嘴插入,大量的被人灌水。
自己把粘稠的山药汁涂在那里和屁股洞里,然后用胶条固定双手两脚强迫站在教室。
痒,但是什么都做不好,站着快闷的发疯了。
今天,对球投厌倦了的庆子们取出了透明的塑料袋。
对我来说是地狱的时间。
庆子先生一边浮起笑容,一边把我的头盖上。
脸部恰好贴在乙烯袋上,立刻夺走了空气。
透明的塑料袋的对面,大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手指指向我困苦的脸。
互相拍打肩膀笑着。
学着我的表情。
大家一边笑一边看着我。
我不能呼吸,痛苦,乙烯袋把嘴也堵住了,
吸入不了空气,肺部快要压破了。头昏昏沉沉的。
我的身体迅速地倒下。
隔着乙烯袋,教室的地板越来越近了。
我的身体在地上弹跳着,肺中最后剩下的空气与疼痛一起爆了出来,
另外乙烯袋和嘴粘在一起了。
这样的姿态,看着很开心的吧?。
我这次死了吗???意识变得朦胧起来??妈妈的脸浮现出来???
妈妈也一样躶体的被乙烯袋裹着。
慎司先生笑起来。
妈妈身体痉挛着???妈妈要死了么,不!???
妈妈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我的脸???我死了?妈妈哭着。
我抱着妈妈哭泣着,???我不想死,还想活着的???
还想做很多快乐的事???妈妈为什么离开我????
妈妈渐渐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