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才听见医生说:“两脚分开一点,向前弯腰。”
“用手撑住前面的凳子!”我照做了,同时感觉到她的触摸。我这时才明白刚才她是在带橡胶手套。她用带手套的双手分开我的臀部,我感觉到了流动的空气对我肛门的刺激。我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两三分钟,不知她在看什么。
“改用肘部撑凳子,屁股蹶起来。”我的头更低,屁股更高,后面暴露得更充分了。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女医生用两手的拇指使劲分开我肛门外缘的皮肤,我感到了一点点疼痛。
“你大便时流过血吗?”
“偶尔有。”
“你有一个外痔和轻微的肛裂。应注意饮食,多吃蔬菜水果。以后再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站直吧,转过身来!”
我终于正面全裸地面对年轻的女医生了。我看到了女医生眼睛里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我的阴茎比较小,阴毛也长得很少,只在阴茎根部有一小撮。
和同学一起洗澡时他们看见了就叫我“一撮毛”(《智取威虎山》中有一个土匪外号叫“一撮毛”)。
“来,站在这个台子上。”她指着检查床边的一个约25公分高的木台。站在台子上后我的生殖器部分就和女医生的脸一样高了,她就更容易检查。
我由于害羞,小鸡鸡紧缩着,阴茎只有一个拇指的一个骨节大小,被包皮包裹着。女医生先双手扶住我的髋部仔细观察我的下身;我闭上了双眼。因为看着她的长发总在提醒我,我是赤身裸体站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
我后来看过一本有关前苏联KGB的书,训练特工时就有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并由异性恶意评论身体的课程。因为被敌方俘获,肯定会被扒光衣服审讯。据心理学家研究,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会感到羞耻,自尊心会受到强烈的打击,更容易屈从和就范。我当时面对女医生就有很强的屈从心理。
“你有过遗精吗?”女医生的问话又一次提醒了我的处境。愣了一下,才缓过劲儿来回答:“有过。”
“间隔多长时间?”
“不一定,有时两星期,有时一个多月。”
“有过手淫吗?”
“没有。”
“真的没有?我不信。”
“就是没有嘛!”
“没有就没有呗,看吧你急的。”被一位女士问这些,真让人受不了。
她左手不动,依然扶住我的右胯,用右手轻轻拂弄了一下我的一撮毛,然后将包皮向阴茎根部推,想让龟头露出来。
“你勃起时龟头可以露出来吗?”
“什么叫勃起?”
“你真不懂啊,就是它变硬、变大的时候。”她抬头瞪了我一眼。
“我没注意。”
“你的包皮有些长,这么推疼吗?”她继续慢慢将包皮往下推。
“有点儿疼。”
“那我今天不给你推了,但是你一定要到医院去看,最好将包皮切了。不然以后会影响你的婚姻。”
“医生,您结婚了吗?”我问。
“你问这干什么?”她也让我问愣了。
“没结婚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医生呀,你这个孩子。”
“您也不比我大多少。”
“我比你大10岁多,你们也就是16岁吧。”其实我还差几天没满15岁,我无话可说。我看到她的耳朵有点红了。
她开始用双手一起摸我的蛋蛋(阴囊)。
“你还是紧张,这儿缩得这么紧,我都没办法检查。”她边说还边不停地按摩我的阴囊,我不由得深呼吸。
“算了,先不查了。你坐到检查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