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是不想说,就算你是在怎么逼问她
也是不会说的,整日糖糖她午餐、晚餐都只吃一点点而已,整日都关在房内,晚
饭过后,糖糖独自一人关在房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老张的纠缠,她多想把
老张恐吓自己的事全给说出来,但他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让她不能也做不到。睡
觉时阿州想起自己昨夜勇猛的情形,跨下的肉棒又不安分起来,直囔囔的说要做
爱。
自从被老张这禽兽强暴后,她总觉得自己污秽,说什么也不肯让阿州碰,但
阿州根本不知这些事,到后来竟想硬来,糖糖是气愤极了,自己早上被人强奸就
已经够了,到了晚上自己的男友也想硬上自己,她实在痛心极了,此刻他真的觉
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痛心的的赏了阿州一巴掌,他傻眼的摸摸自己炙热的脸
颊整个人愣在那,两人最后闹僵了,阿州气的撇过头去呼呼大睡,而她整夜都辗
转难眠,为老张恐吓自己的事是烦恼不已。
糖糖昨晚整夜都没睡好,忽睡忽醒、恶梦连连,好不容易清晨时才稍睡的沉
了些,她醒来都已经是10点了,她在客厅碰见阿州,见她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就知他气还没有消,这下心里可火了自己有有苦难言就已经就更难受了,满腔的
泪水苦只能往自己肚里咽,而阿州竟只为不跟他做爱这种小事来跟她闹别扭,她
气的把自己关在房里,埋怨男人为何都这么自私,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整天
就只想做爱,气到索性连午饭都没吃,把自己给关在房内生闷气。
阿州也自知自己理亏,但他向来是大男人主义,说什么也不愿向糖糖低头赔
罪。糖糖关在房内是越想越生气,他要是不跟阿州回来也就不会遇见老张,更不
会被他奸污,他就已经够委屈了,而阿州竟还为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吵架赌
气,想到这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抱着枕头低声啜泣:「叮铃铃……叮铃铃……」
糖糖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擦了擦眼泪我拿起了手机:「喂!哪位?」
从听筒那边传来女孩声音,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死ㄚ头!怎么!听不出
我是谁啊?」
糖糖兴奋惊讶尖叫:「啊!你是……」
他话都还说完,听筒里接着传来声音:「我是胖妞啦!」
胖妞是糖糖孩提时代的邻居,两人情同姐妹,更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接到
好姐妹电话,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甜美微笑,兴奋之情不由言喻:「胖妞!最近过
的怎样?小孩多大了?」
胖妞说:「小姐!你也真是的,一次问这么多叫我怎么答。」
糖糖想想也是不禁笑了出来,两人话题总是围绕在小时后的往事,回忆着以
前的甜美时光。
胖妞可是她从小的手帕交,听糖糖的语气就察觉出她有心事,胖妞关心的问
说:「糖糖!你怎么了?有心事嘛?」
糖糖想到自己昨日受辱的情形,滴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多想把昨天
所发生的事都跟胖扭说,但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就算跟她说也无法挽回什么,只
会增加她的烦恼而已,她语带哽咽敷衍的说:「没事!你想太多了,我们聊聊你
吧。」
胖妞越听越觉得诡异:「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怎么了说给我听。」
这时话筒传来:「老婆!小孩又在哭了,你去看看。」
糖糖故做坚强,红着眼擦了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