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覆黏腻湿滑的
精液卫生纸,这人在此已窥视许久,但糖糖和小健却都浑然不知,糖糖回到座位
后,只见她她香汗淋漓,脸色微微红润,看起来像是运动过后,我好奇的问她:
「你去那了?怎么满身汗?」
我开玩笑的说:「你该不会背着我红杏出墙吧!」
或许是作贼心虚,糖糖满脸通红,急着解释说:「我那有!你别乱讲。」
她故意转移话题,柔声的问说:「小健!上场没啊?」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呢。」
这曲结束后,小健随后也跟着上场,谁知他吹的七零八落,很显然他是中气
不足,连我这外行都知道,我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糖糖则满脸尴尬、眉头深锁,
心中暗骂:「死小孩!就爱作怪,就跟你说不要,还硬来,这下出糗了吧!」
原本好好的一场学生社团音乐发表会,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小健给搞砸了。
*** *** *** ***
糖糖和阿州这对怨偶,算算也已相恋快两年了,阿州的双亲也知道他交了各
漂亮的女朋友,每蓬过年过节阿州回到老家,他父母就不免唠叨半天,要他带女
朋友回家让他们瞧瞧是长什么模样?
阿州的父母都是很纯朴的乡下人耕田务农维生,观念不免会保守些,难免会
有偏差的观念,总觉得都市的女孩都是浓妆艳抹,裙子穿的很短、大腿露出大半
截,整天只知招蜂引蝶、又爱拜金,要不然裤子都低到会露出股沟,还不知羞耻
的穿在身上,实在很不能苟同。
而阿州在他们父母从小的教育下,久而久知也不太喜欢女生穿低胸或短裙,
每逢和糖糖出游时都要她别穿的太曝露,阿州的观念总觉得女生还是穿的保守点
好,他父母很怕阿州去台北会认识些不三不四的生,频频追问糖糖长什么模样?
人品好不好?一些有的没有的问题?
阿州后来拗不过他们就拿相片给他们看,哇!真是惊为天人,二老看了是满
意极了,这下更是常透过电话,催促他带糖糖回家坐坐,说什么:「丑媳妇也得
见公婆!」
阿州当然有和糖糖谈过这问题,但糖糖觉得这样又还没论及婚嫁,没必要这
样吧?已拒绝阿州好几次,但最近阿州的已被他的父母吵的心烦意乱,他不得只
好在次像糖糖苦苦哀求、苦口婆心的拜托,陪他回去一趟,要不然他真的会被他
父母给逼疯。
糖糖这人心肠最软了,对於有些大男人主义的阿州,这样低声下气的拜托自
己,就只差没下跪了,这已是他对大的让步,而且她心中总觉得对阿州很愧疚,
毕竟自己对他不忠,或许是想补偿她,唉!尽管心里百般不愿意还是答应。
礼拜六糖糖和阿州刚好都没事,两人便约好这天回去探望阿州的父母,阿州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骑车去糖糖的宿舍接她,在路口阿州远远就望见糖糖早已
在楼下门口等他,阿州以为自己迟到了,抱歉连连:「糖糖!对不起……我来迟
了。」
糖糖摇摇头,微笑道:「没有啦!想说我东西整理好了,就下楼等啰。」
阿州摸摸笑笑的说:「是这样啊!」
糖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脸上带着迷人甜美的笑容:「怎样!我穿这样还行
吧?」
白色斜纹衬衫、灰色毛料格纹及膝裙、米色的高跟皮鞋、飘逸的秀发扎成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