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脱下来的长袜放在手里,抓住中间两头叫她丈夫用嘴叼住,她骑在他的背上,
她丈夫嘴里叼住的长袜当成缰绳,还驮着几乎赤欲裸了的美津子,在小桌圆圆转
了一圈,然后向浴室爬去。
回到了楼上他们又再喝,醉眼迷离的俊雄又将话题由性转移到了母亲身上,
他说,他从12岁起就开始偷看父母的性生活,他本人的某些作爱动作和性爱兴
趣就是从父母那里学来了,他父母其实心里也知道他的行为,也许是认为儿子的
行为仅是一种特殊的性知识学习方式,竟不点破也不指责。他还给周正详细讲了
他偷看到父母在结婚20周年的晚上8点钟正式开始的一个仪式,就是模仿20
年前的新婚之夜,母亲穿着和服坐在床边,由父亲给她一件件脱去衣物,然后象
当年那样用清水为赤裸的母亲擦洗身体,最后拥她上床作爱。他讲的那样神往,
周正也听入了迷。他很欣赏俊雄父母之间崇高感人的情爱,但总觉得这事由儿子
给外人讲出来就似乎有些不对味。
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好长时间,俊雄突然对他说:「我给你讲讲我少年时代
犯下的一个过错吧。」「是偷了摩托车还是诱骗了少女呢?」「是我和母亲偷情
的事!」「真的?你不是要骗我开心吧?」周正略带惊讶地说。「我不会为让你
开心就编造伟大母亲的谎言。」俊雄显然不高兴了。周正只好举起杯,他说:
「我先干了,算是我的过错。」「也不是,我忘了你是中国人。」他也喝掉了一
杯。然后说:你知道,我的母亲静香是位舞蹈演员,我父亲却是小说家。他们相
差足足有十二岁,我大了清楚,父亲根本满足不了静香的性欲。母亲经常失眠,
长年的生理得不到满足,使得她无处发泄,于是造成了她神经衰弱睡不好觉,每
天夜里她总是一边想像性欲,一边厌恶自己和性欲博斗。后来他们经常地吵架,
为了一些细微无关紧要的事吵闹不停,父亲最终总籍着写小说的名义离开家,事
实就是躲避着她。
父亲嗜酒贪杯常常喝得大醉,他在外面公开地玩女人。从前,还有许多顾忌。
他醉醺醺回家,或是索性不回来。最先他还有自己的解释,说他新添上许多
推不掉的应酬。这就连我也不会相信的,根本瞒不了静香。他固执地向我们解释,
到后来,他的放浪渐渐显着到瞒不了人的程度,只差把妓女往家里带。静香变得
郁郁郁寡欢,经常地借酒消愁,甚至到了响午她还穿着睡衣,或窝在沙发或躺在
床上饮酒抽烟。我不知她是不是有意引诱我,每当我出现在她面前,她总是衣衫
不整的或是露出一边的乳房,或是露出她的阴阜,她的下面不是小得不能再小的
三角裤,要不,就干脆不穿。那天,我放学回家,突然发现家里的舞蹈间亮着灯
而且音乐嘈杂,走近了在外面看,只见静香在大幅的镜前跳着她以前曾经跳过的
舞蹈。
她穿着练舞蹈的那种尼龙紧身服,领口开得极低,尤其是背后,几乎裸到了
腰际。后面是三角的,绷得过紧,深深地勒进大腿根部,把她两腿中间那凹塌地
方显露无遗。她的身子伴随着乐曲急切的左右摆动,好像一条受魔笛制住了的眼
镜蛇,不由己地在痛苦的舞动着,舞得浑身的骨节就快散脱了一般。而我发现她
容光焕发,她面色姣好得令人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