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我每次大老远见到他就得点头哈腰的
跟他打招呼,现在我们擦身而过我连瞧都不瞧他一眼。你知道吗?我还曾经指着
他的鼻子骂过他,他也只能摸摸鼻子傻笑而已,也不敢对我怎样。你说这样的人
我有什么好怕的?」邬月师母面露得意的微笑颇为自得地说道。
天啊!师母竟然会这么想?她的思维跟我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根本没法再
继续下去我的提醒了。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师母已经把我的善意提醒当作了耳旁
风。任凭我再提醒也是多余了。倏然间我的心情糟糕透了,我对师母的态度好失
望!
空悲切,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