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门的礼尚往来吗!
社会交际就是这么个事儿,没有谁对谁错,在利益面前,都他妈的不干净,
谁也没说谁脏。
闲散的生活里,自从我二度拾掇起烟酒之后,朋友和同事都知道了我不忌口
了,于是日子就又回到了从前那般,处于酒池肉林状态之中。这也必然注定了我
生活上的空虚和身体上的疲态,形成了一个死循环:那就是越奔走于酒桌之前身
子就越发显得虚弱,越疲于应付就越发显得空虚寂寞,觥筹交错下的豪言壮语,
吐了又喝,回家之后冷落老婆。
聊了一阵儿之后,我去顶头上司的办公室转悠一圈,和那个棒子部长打了个
招呼,例行公事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应付应付也就万事大吉了。对于我来说,这
一天的工作基本完成,剩下的时间也就是打发时间混点了。
回想起昨晚上的那个梦,我越是觉得羞愧就越是禁不住回味,关上了办公室
的房门,隔绝了与同事之间的联系,我就深深陷入了回想之中……
恍恍惚惚之间,我又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乡下,那里的环境依旧,就像小时
候一样,人和物一点也没有变化。
随着梦回家乡,我感觉自己的岁数都变小了,身体处于一种半飞着的状态,
一会儿在老家的院子里,一会儿又到了别人家的院子里,这些当然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梦中的我是结了婚的状态,并且发现了一些我心底里感兴趣的事物。
先不说胡梦颠倒,我一会儿是个小孩,一会儿又结了婚,毕竟梦里的东西很
是混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梦在我心里发了芽,正不断滋生着。
回想着梦里,我看到了当年那些成熟的妇女们,我应该叫她们婶娘的,在梦
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们穿着背心下的奶子,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想着
想着,我自己的下体有了一丝感觉。
就在我盯着婶娘的奶子发愣时,我听她说了一句「那不是广山大哥吗,他怎
么带着儿媳妇去了老李家啊。」婶娘说的我心头一颤,不为别的,因为老李家发
生的事情很是耐人寻味,令我感到震惊的是,婶娘提到的广山大哥不就是我的父
亲吗!我父亲带着我的媳妇去老李家干什么?
这他妈的老李家可是发生过公媳乱伦事情的,他当时的年龄跟我爸现在的岁
数差不多,那时候他儿子去了国外打工,只把妻子留在了家里,同样的情况,他
的妻子也是刚生完孩子的,我的记忆特别清晰,当时村里人也都知道这个情况。
记忆随着梦境延伸下来,把我内心深藏着的东西唤醒了。当时幼小的我并未
太过于在意公媳扒灰这个事情,也不太清楚扒灰这个字眼到底是个啥意思,可大
人们在茶余饭后总是滔滔不绝地熏染,让我记下了儿时发生的事儿,而当记忆里
的东西出现在现在的我的梦境中时,感受就变了,因为此时的我不再是当年那个
屁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已经长大成人懂得了扒灰的真正含义。
禁忌总是带有无穷般的梦幻魔力,让人在思考时血液沸腾、难以自持。因为
它是有悖伦理的,不想还好,一旦涉及到它,则脑子就永远挥之不去了。
我继续回想着昨晚上睡梦中的情况,整个人处于一种假寐状态。
脑子里的梦境在不断转换着,而我的身体也随着回想一下子就飘到了老李家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