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仅是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也是情人的关系,还是
战友的关系,我和这金发大美人已不可分开,我们必将永远在一起。
本想跟薇拉做爱,但我还是决定不打扰她休息,她的身心都很疲累,至少要
几天才能恢复,我如果没有身怀内功,也会不堪重负。
小心翼翼离开薇拉的卧室,我出现在乔若尘的房间,她还没睡,趴在床上噘
着屁股写东西,见到我进来,她一骨碌起来,慌慌张张地把写的东西收进抽屉。
「不给我看?」我很疑虑,尤其乔若尘和陈子玉见过面之后,我心里总不踏
实。「不给。」乔若尘跃下床,把纸笔放进抽屉里锁上。
我不甘心,又问:「写什麽?」
乔若尘澹澹道:「既然不给你看,你问也是白问。」
我摇头轻叹,开始明白姨妈为什麽说乔若尘是『刺头』了,真是软硬不吃,
又拿她没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动之以情:「我想你,就过来看看,你要写
东西,我就不妨碍你了。」
乔若尘赤着玉足,双臂交在身后,迷人的眼睛在盯着我,彷佛能看穿我的心
思,我莫名紧张,不敢与她目光接触。
「多情的男儿很逊的。」乔若尘一副很世故的口吻,傲娇十足:「哼,不过
在我看来,你这麽多女人,想不多情也难。很遗憾,我偏偏喜欢顶天立地的男子
汉,我不希望你对我太黏煳,一来我不愿意大家嫉妒我,二来,比起轰轰烈烈的
爱情,我更喜欢朦胧和含蓄。」
我暗讥,什麽朦胧,什麽含蓄,无非就是小女孩喜欢的浪漫罢了,她骨子里
流淌着法国人热衷的诗意爱情,跟我这种粗俗之人想不到一块,我更喜欢直接,
为什麽我和葛玲玲做爱特别过瘾,就是因为她也直接,我们不需要诗意,只需要
大鱼大肉,把逼操爽了就行。
乔若尘绝不是大鱼大肉的类型,我只能忍着,谁叫她是选美冠军,她有病恹
恹之美,如今身体恢复了,整个人充满活力,体态苗条穿上紧身衣,很有妖艳之
美,对,就像小妖精,她喜欢穿弹力紧身衣,她穿衣的线条就是身体的真实线条
,优美流畅,性感迷人。
「你还会见陈子玉麽?」我小声问,怕问大声了引得小美人反感,我竟如此
的怕她。
「会。」乔若尘回答得更乾脆。
我的心好堵,阿弥陀佛念了好多遍,生怕陈子玉把我跟孟惟依淫乱的事告诉
乔若尘,这种事换别的美娇娘知道了,都是不得了的大事,何况是乔若尘,我暗
吐苦水,小声警告她:「你要小心,他很坏。」
乔若尘冷笑:「你比他坏多了,但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所以你不必
担心,只要我不愿意,任何男人都不能得到我。」
话虽然刺耳,但我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喜欢大鱼大肉的我不禁热
血沸腾,很直接说:「我现在想给你吃精液。」
乔若尘欲言又止,红着脸道:「把门关好。」
我大喜过望,赶紧关好门,回头一看,乔若尘已经坐在床沿,穿着紧身裤的
修长双腿八字分开,双臂撑在床。
我脱下衣服,挺着巨物来到乔若尘面前,她伸手抓住巨物,撸了撸,巨物朝
天。乔若尘抬头看我,蓝莹充足:「我不需要吃了,我只是……只是很想含这个
东西,是这个东西给我重生,所以我对这东西有眷恋,对你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