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炮声,便没停歇。人声鼎
沸,车水马龙,喝彩声、嬉闹声、拜寿声、唱戏声、锣鼓声等等,声声不绝,没
完没了。幸好母亲只办一天生日宴,要是多办一天两天,身处其中,对于不习惯
这种场面的我来说,耳膜一定非穿孔不可。
母亲虽已拥有过亿身家,房事方面不太检点,还好勤俭持家的优良作风,一
贯保持。还是那个低调朴素的贤惠女子,不奢侈、不浮夸、不铺张、不浪费,处
处彰显着她身上温婉恭良的影子。纵观母亲,一个四十六岁的精致女人,一个五
个孩子的温良妈妈,一个以丈夫为第一的贤惠妻子,一个大公司的精明董事长,
一个被郝家沟村民奉为神的天仙娘娘。
区区一个弱女子,能拼得这番天下,想来怎不令我唏嘘感动,热泪盈眶。
(一百四十七)
接近正午时间,郝家祖宅大门前,人流达到了最高峰。放眼望去,百多辆小
车,从门口一直摆到村牌坊,玩接龙游戏似的,密密麻麻。
母亲原本计划席开四十六桌,每桌坐十二人,亲朋宾客大约五百人左右。结
果出乎意料,来宾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不得已临时增加到六十六桌。但见冬
日暖阳高照之下,红红的宴席餐桌,从郝家祖宅二楼开始,一路延伸到一楼大厅、
郝家大院、院门前草坪上。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高声谈论,一派欢天
喜地情景。
母亲这一桌,众星拱月般,居于正堂大厅中央。为首是抖个不停的白胡子老
公公,由阿保姆阿蓝专人伺候着。白胡子老公公右手边,母亲满面春风,笑盈盈
地端坐那里。只见她头发挽成性感的发髻,一身大红大紫唐装,胸脯鼓胀,细腰
长腿,脚上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
母亲怀里抱着郝萱,旁边是郝小天。郝小天旁边是岳母,同样梳了个性感大
发髻。只见她身着一袭华贵紫色旗袍,酥胸挺拔,腰身盈盈,丰臀摆摆,甚为迷
人。我坐在岳母旁边,妻子坐在我旁边。眯眼瞧去,妻子小嘴微扬,唇红齿白,
眼波流动,长发飘飘。只见她脚蹬白色小蛮靴,下身一条纯棉小花及踝裙,上身
一条立领羊毛纱,外罩一件卡其色俏皮小夹克,纤秀的脖颈上围着针织大毛巾。
大毛巾掩映下,酥胸鼓鼓,含羞欲放,纤腰款款,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徐琳,一身时尚贵妇装扮,同样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大墨镜几乎
遮住半张俏脸。接着是刘鑫伟,然后是王诗芸。只见她身着职业套裙,胸脯饱满,
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笑起来更是婀娜多姿,婉约迷人。王诗芸旁边是一位年约
五旬的市级领导,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好像姓郑,听说跟郝江化非常要好。郑
姓领导旁边,是岑筱薇。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脖颈上随意打了个围脖,外罩一
件黑色大衣。一张精致俏丽脸蛋上,流露出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论起身
材来,一点都不输于旁边的王诗芸。
岑筱薇旁边,是郝江化。只见他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通红,宴席尚未正
式开始,早已满嘴酒气。跟人说话时,狰着脖子,大话连篇,手舞足蹈,滔滔不
绝。最令人反感的是他一口歪牙,又黑又黄,说起话来,唾沫飞溅。
我心想:如此歪瓜裂枣的臭嘴,母亲都能与之深情舌吻,若非修炼到出神入
化之境,绝对难以做到。还有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