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子紧紧贴着。
郝江化不时伏在妻子耳朵上,嬉皮笑脸地说一句两句话,把她逗得咯咯娇笑。他
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纤细腰际上,我紧张地盯着。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我敢保证,
立即撕破脸皮,不顾一切冲上去,和糟老头子干一架。
「看着伯母——伯母不好看么?」徐琳火辣辣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红红的嘴
唇几乎亲到我脸颊。
放佛受到蛊惑,我胆子一麻,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然后迅速低下头,
看都不敢看她,等待狂风暴雨的责备。
不料,徐琳反而娇笑起来,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孺子可教也—
—」
我心知「孺子可教」四字含义,暗想:徐伯母来勾引我,不怕被母亲知道么?
她俩可是闺蜜,勾引闺蜜的儿子,可是大忌。唉,母亲和徐伯母,俩人都能一起
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还会在乎这点忌讳?兴许,母亲碍于面子,不敢跟我玩点
什么,正是她唆使徐伯母来勾引自己呢。
胡思乱想之际,第二支舞曲完毕。我暗自长舒一口气,立即丢开徐琳,几步
走到郝江化身边,从他手里抢来妻子。也许感应到我的报复行动,从始至终,郝
老头子的手,一直规规矩矩,没有半点逾越。庆幸他还头脑清醒,不然,今晚的
欢迎酒会,一定演变成一场闹剧,引为龙山镇全镇人的笑柄。
终于失而复得,我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
「怎么啦,抱那么紧。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吃醋了?」妻子吃吃发笑。
「跟谁跳舞,都别跟郝老头子跳舞,」我狠狠地说,牙齿咬得嘎嘣响。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讳莫如深似的,」妻子撇撇嘴巴,不以为然。
「是啊,我当然跟他有仇!他抢走世上最爱我的妈妈,我能不恨他么?」我
灵机一动,胡诌道。「要是换成白爸爸,被其他女子拐跑,你会不会恨那个拐跑
白爸爸的女子?」
「当然不会!」妻子白我一眼。
「为什么?」我失声问。
「因为你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我妈和我爸真心相爱,世间再也无法插
进第三个人,」妻子振振有词地说。
「那万一发生不幸,咱妈过世了呢…」
「打嘴!」妻子瞪着我,柳眉倒竖。「你干嘛诅咒我妈,嘴巴欠抽是不?」
「呵呵,我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我皮笑肉不笑。
「果真如此,要是我爸爸和那个女子真心相爱,我只会祝福他们,」妻子不
假思索地回答。「现在你死心了吧?别长不大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找妈妈要奶吃。」
妻子这张伶牙俐嘴!我顿时哭笑不得,满肚子气,没一个孔打出来。干脆来
个胡闹收场,学小孩般撒起娇来,嗡声嗡气地张口道:「妈,我要喝奶奶——」
这一来,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娇笑,引得大伙纷纷朝我俩看。
「…要死呀,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谁是你妈,哼——」妻子伸手拍我一记,
脸色通红,扭转小蛮腰,走出舞池。
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挨着妻子在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第三支舞曲散了。众人纷纷退出舞池,或站,或坐,或到门外透气,
举杯庆祝,笑语连连。
岳母撇开人群,和蔼可亲地走过来,坐到我旁边。顿时,一股幽香,丝丝扣
扣,搅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