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就糊
弄,说是洗澡,鬼才相信。
「需要哥哥帮洗吗。」
小君气鼓鼓问。
姨妈飘我一眼,脸红红道:「有些地方够不着,就叫你哥帮一下忙咯。」
小君见姨妈明眼说瞎话,气得直顿足:「就算要哥帮洗,难道一定要贴得这
么紧吗?
姨妈隐隐有气,以她的脾气哪容小孩责问,眼珠一转,姨妈跟小君耗上了:
「洗着洗着,妈觉得脚发麻,就抱你哥一下,平日小君抱得最多,现在妈妈抱一
下不行吗?」小君一时语噎,涨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可以抱,我提醒妈妈
喔,妈妈抱着一只大色狼,很危险耶。」
姨妈扑哧一笑,又给我飘来媚眼:「小君你别胡说,你哥哥不是大色狼。」
我心神一荡,反而将姨妈抱得更紧,小君一看,脸色更是难看,玉手一指,
大声道:「我没胡说,他下面那东西一定硬了,面对自己的妈妈都能硬,就绝对
是大色狼。」
「他没硬啊。」
姨妈很吃惊的模样。
小君很了解我,自然不信,双手叉腰,冷笑道:「是么,那请你们分开,让
我看看,如果不硬,就证明你们光明正大,心无杂念,心胸宽广,身正不怕影子
歪,我就不担扰你们,你们就继续洗澡。」
「如果硬呢?」
我冷冷问。
小君不怕我,她敢对我鼓眉瞪眼:「如果硬,就证明你李中翰是只大色狼,
对待大色狼就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我很好奇。
「就是把大色狼剁成十八块喂狗,家里有六条狗,三六一十八,刚好每条狗
分得三块。」
小君愤怒地伸出三根嫩嫩的手指头。
我猛点头:「对付大色狼就应该如此,幸好我不是大色狼。」
小君猛跺脚:「那你们分开。」
「分开就分开。」
我与姨妈交换一下眼神,缓缓离开她身体,小君突然一愣,嘴儿张得很大,
眼睛瞪得很圆,姨妈冷笑:「小君,你哥现在这个样子是硬,还是不硬?」
我强忍住笑,千脆将下体朝向小君,毛茸茸的阴毛间,只有半尺长的肉条呈
「六点钟」状态,仿佛已睡着。
涨红脸的小君又结巴了:「呃,应该说……应该说是软软的硬着……不对不
对,应该说是硬得软软的……好像也不对,我先回去想想,想好了再回答你们。」
说完,小屁股一扭,跑得比兔子还快,三条牧羊犬紧跟在后,小君果然深得
人心,连牧羊犬都拥戴她。
姨妈笑得花枝招展,乳浪滔天,风眼一瞄我下体,笑声戛然而止,惊诧问:
「怎么突然软了?」
我洋洋得意道:「刚才临时抱佛脚,运内功将海绵体的血液逼出,大棒棒就
软了。」
姨妈一听,脸都白了,急得眉心打结:「你脑子进水了,这万一硬不起来…
…」
玉手一伸,将肉条捧在手心,急道:「快,快让它充血硬起来。」
我随即默念三十六字诀,丹田迅速发热,一股劲气直下小腹,进入膀胱……
姨妈惊喜道:「硬了硬了。」
瞪来一眼,怒嗔:「你以后别乱弄软了,知道吗,海绵体血管密布,久不充
血,血管就会坏掉,幸好你才软一会,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