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呑掉的那一半旗正集团的股份呢?」
我阴森问。
赵鹤一边喘,一边猛摇头:「这是我的钱,是属于我的钱。」
我眉毛一挑,冷笑道:「你心知肚明,那不是你的钱,我不想跟你争这个问
题,不过,你现在既然是安妮的父亲,我也不强迫你吐出那一半股份,但为了旗
正集团的健康发展,我有一个好建议。」
表面是询问,但语气却是毋庸置疑,我奇怪自己为何成了这起家庭纠纷的裁
判者,是我的霸气,还是我怒火,我说不清楚,亦或者是我对旗正集团起了贪念。
严厉的目光逐一扫过,眼前的三人都朝我看来,都在等待我发言。
我翘起二郎腿,不停地压着指关节,发出炒豆般的脆响:「以后谢东国仍然
是旗正集团的决策人,董事会主席,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赵鹤你无权干涉谢东国
的工作,你的那一半股份将分拆,我出资买下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你
赵鹤变成了旗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而我,就是集团的第三大股东,你们觉得我
的建议如何?」
寂静,像死一般的寂静,谢东国和赵鹤都陷入了沉思,翁吉娜不时扫来水汪
汪的目光,不知为何,我硬得厉害,我很想很想跟这个美熟妇做爱,她的胸腹高
高鼓起,她的风情惹人着迷。「我没意见。」
谢东国首先打破沉默,他的答复在我预料之中,毕竟他在公司的权利得到加
强,只要我拿着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赵鹤就无法威胁到谢东国的地位。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赵鹤身上,他深深呼吸着,脸色诡异:「中翰,你不用买
了,这百分之十的股票,我送给你,算是我给安妮的嫁妆,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轻轻地鼓起了掌:「你还敢提条件,我真佩服你。」
赵鹤没有理会我的嘲讽,淡淡道:「你们既然抓了张学兵和施正红,不如一
鼓作气,把魏县长魏金生也弄下台。」
我一听,马上明白了赵鹤的意思,他心里的算盘打得精,反正我的建议无法
更改,就干脆顺水推舟答应我,同时希望我帮他打击魏县长,不难看出,魏县长
就是赵鹤的政敌,我沉思了一会,缓缓道:「你赵鹤愿不愿意坐县长的位置?」
赵鹤怔怔看着我,哪只没肿起来的右眼露出惊骇之色,他以为我开玩笑,有
点不相信,我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赵鹤确定我不是开玩笑,他看了看翁吉娜,
激动得有点结巴:「中翰,这事敢情你能帮上忙,如果……如果我的仕途能更进
一步当然好了,中翰,我可以给安妮更多嫁妆。」
翁吉娜惊喜交加,抹了把眼角,一层淡淡的红晕爬上她的美睑,媚眼抛来,
乞求道:「中翰,事情可以慢慢聊,老赵的伤很重,我先叫救护车了。」
我没好气,点头同意:「有人问起,大家对一下口供,就说赵书记追捕嫌疑
犯过于勇敢,不幸摔着了。」
翁吉娜一听,马上露出感激之色,慌慌张张地拨打急救电话。
谢东国见我如此强势,对我更加恭敬,我乘机叮嘱大家不要泄露安妮的父亲
是赵鹤,赵鹤深知谢安妮讨厌他,一时也不想太快相认,就满口答应,谢东国和
翁吉娜自然更不愿意谢安妮知晓。得到大家一致同意,我松了一口气,管她谢安
妮是谁的女儿,只要属于我李中翰就行。
地上的血迹才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