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秦雷觉得索然无味,鸡巴软了下来。
胯下的秦静明显的也感觉到了,转过身看到儿子站在那儿,慌慌张张的提起
裙子,走到儿子身旁摸摸了他的头,安慰道:「宝贝,回房间睡觉觉去!好吗?」
小男孩关了门,好像真的上床睡觉去了。
秦雷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对秦静说:「静姐,不早了,明天见。」
秦静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下了楼,秦雷爬在方向盘上痛哭了起来,往事如潮般袭来。
曾几时,妈妈也像静姐一样,当着还是孩子的自己和别人偷情,也许当年的
妈妈和静姐一样,以为8、9岁的小孩不懂。这让他想起了嘻哈歌手宋岳庭《L
ife, sastruggle》的歌词:
还记得某年无意间发现的照片,
上面有阿姨对男人施行口交的恶心画面。
这简直摧毁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我无法忘怀照片中那笑容多么淫荡。
我抵抗胸口存在着不安及惶恐,
我不断听到痛苦的声音在内心怒吼。
※※※
在北方呆了二十几年的秦雷很不习惯南方,无论是气候还是饮食。他之所以
来这儿,是为了寻找他不辞而别的妻子,而这座城市,是妻子最喜欢的。
秦雷看了看手腕上戴的表,已经晚上一点多了。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白
医生一栏,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接起,似乎正在熟睡中被吵醒。
秦雷道:「白姐,是我,秦雷,我过来接你吧!」
电话那头应了声嗯,便把电话挂断了。
秦雷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断表,诊断的结果是他患有中度抑郁症,有自杀倾向。
他不敢含糊,想那张国荣不就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吗?
从心理学的角度:一个人的性格,是由先天的基因和后天的环境决定的。
因此故事,还得从最初开始讲起,那时候,秦雷还只是叫杨二蛋小屁孩!
第一章儿时记忆
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原沟壑纵横,像是一条黄色巨龙盘旋在上面。山与山之间
被称为沟,沟里有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河道旁杂石丛生,大小不一,有些大
石头像条大船,数十人站上去都不觉得拥挤,这些石头被河水冲刷打磨的姿态百
千,矗立在河道旁,像是忠诚的守卫。北方的冬季严寒刺骨,一到冬季,小河结
冰,便成了小孩子的乐园,有自制的冰车、陀螺、铁环等,到了夏季,上游妇女
一群群嬉笑着洗衣服,下游是一群小屁孩欢乐的在玩水。水浅无鱼,青蛙就倒霉
了。黄土高原水土流失严重,一下雨小河就要发洪水,浑浊的洪水像被魔鬼施了
魔法,吞噬着一切,有腰口粗的树干,有百斤重的大猪……
正在玩水的小屁孩们并不害怕,他们知晓,洪水刚开始并不猛。河对岸干农
活的人也趁洪水刚来的那个时间段趟过河对岸。
杨二蛋手里提着衣服,光着屁股跑了回家。他妈妈和姐姐已经吃了饭,就等
他了。农村的孩子自由的很,出去玩父母并不会担心。
他刚进窑洞,就看到了奶奶和二婶坐在炕栏上,阴沉着脸不说话,这是暴风
雨前夕的宁静。不用说,她们还是为了那件事。
去年,杨二蛋出门在外的爸爸在工地上掉下来,当场死亡。工地上息事宁人
的给他家赔了十万块钱补偿金。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