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见妈妈被我
压在身下,媚眼直凝睇着我,满脸嫣红的羞耻之色,大概她又想起了我和她的血
缘关系,一股世俗的伦常之念使她不好意思面对着我。
我见气氛沉闷,轻吻着她的脸庞道:「妈妈!你刚才 得舒服吗?」嗯!
……「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我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就如
同刚开苞的新嫁娘,让人又爱又怜。
我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道:」妈妈!我的
大鸡巴干得你很美吧!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新婚之夜,妈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睡觉吧,
以後我们都要睡在一起,每天玩大鸡巴干小浪穴的美妙游戏,好吗?」妈妈含羞
带怯地微微点了头,我再把嘴吻上她的小嘴,两人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吻罢,
四目含情地对望了一眼,灯也不关地就此交颈而眠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妈妈雪白的娇躯躺在我身边的的样子,我又翻身将
妈妈压到了身下…从此,监狱就是我们双宿双栖之所,直到文革结束。我们家只有我跟妈妈。妈妈跟爸爸离婚之后,一直没有再婚。半年前,我鼓
足勇气问她为什么,妈妈说,她宁肯今后独身终生,也不愿意再进入一场缺乏爱
情的婚姻。我趁机对妈妈表白说,「我同意妈妈的意见。我爱妈妈,我愿意做妈
妈的爱人。」
妈妈听到我的话,明显地受到极大的震动。但她立刻镇定下来,告诉我说,
她不想责备我,但是,我和她是母子,不应当是爱人,我今后肯定会找到自己真
正的爱人。我当场跟妈妈说,她就我是真正的爱人。
这确实一直是我真实的感觉。
星期天,我开车跟妈妈出去玩了一整天,玩得极开心。看得出来,妈妈已经
开始对我比较放松了。我抓她的手搓揉抚弄的时候,她也不再坚持挣脱了
在乡间蜿蜒的单行道上,我们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天时阴时晴,道路两旁
的树林,牧场,玉米地不断闪过。我们在一起总是很兴奋,愉快。无论是说话还
是沉默,我和妈妈总是在不停地交流。
树叶依然是一片绿,但绿色之中已经露出些微黄色。小群的牛、马在低头吃
草。不断可以看到,草场上有一捆捆的捆成大卷的干草。有的草卷上还包上了白
色的塑料布。玉米已经一人多高,都秀穗了。开阔的田野令人心旷神怡。
我和妈妈在平时的谈话中尽力回避我们的母子关系问题,但我和妈妈都知道,
我们在一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使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密。突破母子关系
在我们来说,不是是否的问题,而是何时的问题。我们顺路看了一个葡萄园和酿
酒厂,在路边的一家麦当劳吃了午饭,然后,我们去我们这里一所最着名的州立
大学观光。
新的学期即将开始。校园里到处都可以看到一群群十八九岁的新生在TOUR校
园。还有单个单个的男女学生,提着塑胶袋,里面装满了沉重的书。显然是为新
学期购买的教科书。妈妈说,她喜欢到大学校园转悠,喜欢看青春勃发的看年轻
人。我则不断指着前后左右的漂亮丰满的女孩让妈妈看。我从不对妈妈隐瞒我对
女子,对丰满女子的喜爱。
现在已经该算是进入秋季了。早上出来的时候,天气非常凉爽。但到了下午,
天又热起来,而且相当潮湿。大学校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