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还微微朝上翘翘着。我经常趁没人的时候摸妈的
奶子,但上了床我都是用嘴来享用。我对妈的屁股情有独衷,穿裤子时妈好像是
属于那种小屁股类型的女人,我恰恰喜欢这样的女人可一旦她为我深情裸露时她
的小屁股便不小了,那浑圆雪白的样子非常可爱,触手细腻光滑而又柔软,我不
仅抚摸,我还用嘴亲吻,几乎是当成每天的任务。
妈一开始是不让的,可时间久了她也不管了,她常常对我说:冤家,妈屄都
让你肏了,妈管不了你,你也别太不像话。可我那管得了我自己?到后来发展到
我连她的屄都亲了,妈当然不让了,说脏,但我觉得没什幺骚味儿,一点也不觉
得脏,相反我认为妈值得我这幺做,她能用她的屄为我带来那幺多快乐我亲亲她
的屄又有什幺不可以?妈笑话我说:「我不要脸,说我和爸一样没骨气,我才知
道原来爸也这幺干过。」
我就对妈说:「妈,爸和你干过什幺,我就和你干什幺,和你在一起我就不
要脸,你就是我的一切,是我的生命。」
妈还是那句话,「妈管不了你了,妈没资格管你,妈让儿子肏屄,妈也不要
脸。」
我就笑着说:「妈,不是你让我肏屄,是我非要肏你的屄。」
妈说:「那还不一样?你肏妈,妈挨肏,你呀,是个害人的小祖宗。」
我说:「妈,我是个爱肏屄的祖宗。」
妈说:「一样,反正不是个东西。」
我说:「妈,我爱肏屄就不是东西,那爸呢?那别的男人呢,不都肏屄吗?」
妈说:「人家的事儿管咱什幺,瞎操心,妈说你不是东西是说你不正常,肏
自己亲妈的屄,肏自己亲姐的屄。」
我就笑:「妈,不知道肏自己的妈那是他们彪。再说了,妈,林子大了什幺
鸟儿没有?说不定有好多人和咱一样,没人知道罢了!」
妈说:「当儿子的都肏自己的妈那不乱了套了?」
我说:「乱什幺套?舒服就行,我要当老天爷就规定当儿子的都得肏自己的
妈。」
妈说:「说的和真的似的,叫你这幺一弄当妈的让儿子肏屄也成了天经地义
了。」
我说:「对!对!天经地义,妈,没听说吗?真理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妈,
咱俩就是真理!」
妈说:「真理个屁呀!你就混吧。」
妈说的对,我的确混,可我认了,而且沉迷其中不觉得后悔,每天晚上我都
生龙活虎的蹂躏着妈,兴趣始终未曾减退。已经很晚了,大概妈也感觉到了:「
小祖宗,不早了该睡了,妈明天还得去医院。」
「妈,我还没射呢。」我怕妈叫我下去,忙又挺着鸡巴肏起来。
「冤家,妈那次没让你射出来?」妈挺动着腰身迎合我:「儿子,妈不是不
舍得让你肏屄,妈是怕你伤了身子。」
「那你呢妈,你不怕伤身子?」
「冤家,妈是女人,休息休息就好了,男人可不行,整大了掏空了身子就补
不回来了,得细水长流不能只顾着舒服就老玩儿。」
「妈,我有分寸,没事儿。」
「噗滋——噗滋——」妈的屄十分畅滑,鸡巴每肏一下都会响。
妈呻吟着:「儿子,深点儿肏——对——妈使劲夹着你,一会儿就出来了。」
有经验的女人在床上的确不一样,不仅仅肢体上能够善解人意的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