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滑了出去,象发
射了一枚枪榴弹,直射了进去,恰巧就在那一刻,蛋蛋发疯似的动了起来,持续
了好长一阵时间,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全身都瘫了,第一次在没有做爱的
情况下泄了身。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什么也不管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娟子!娟子!你怎么了?」同事在外面用力敲着门挡,我稍稍清醒,急忙
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冲了冲水,掏出镜子草草的补了补妆,穿好裤子,
开门走了出去。
「没什么,刚才痛经痛死我了。」我低头,浑身虚弱,头脑也有些不清醒,
画蛇添了下足,「别给我老公讲。」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两人窃窃道:「可
能流产了吧,刚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阵呢。」
我在洗手处停下来,缓缓的洗手,告诉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握紧拳
头,AZA!AZA!阿娟,AZA!心中默念,感觉又恢复了力量。
我往老头儿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关机,可能开会去了,蛋蛋也
安份了下来,我发了条短信,警告他不许乱来,心下才放了些心。
中午的时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只有翘二郎腿时才明显意识到逼逼里
面有异物的存在,这倒多少激起了潜在的有些情致,于是大方地和两个男医生聊
天,聊天正愉快,我有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眯起眼,皱紧了眉,死
死抓住靠椅,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两个男医生大眼瞪小眼,张起嘴合不拢来了。
还好只有一分钟,我对付两个臭男人还不在话下,当下也不看他们,不住抚
胸,自言自语到,「挺住,挺住!」夹着腿儿走向我的办公桌拿卫生纸,大咧咧
的说:「姑奶奶的,肚子吃坏了,差点流到裤裆里面了。」两男人你看看我,我
看看你,一下子暴笑开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假装恼怒:「滚!」
那天我换了三条纸内裤,而且本来是穿着纯棉内裤来上的班,最后挂了空档
回家,到家时裤子又湿了,人也完全虚脱了,都差不多死了,恨了老头儿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