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再提了,总之海小兰是海蟒的性奴隶和帮凶。他坚信——
与白京香不同,像海小兰这样的女人肯定已经臣服于他,无论身心都任他支配。
事实上,海蟒之前玩弄过的各类女性几乎都沦为他忠实的奴隶,即使最初被
他强奸胁迫的女人到后来也会主动向他献媚甚至为他献出一切。像京香母女那样
即使失身于他却始终没有被他真正征服的女子,可以说是绝对的异例。
因此,海蟒乘着夜色掩护施展轻功,熟门熟路潜入了「海之家」旅馆。他知
道每到周末时分,「海之家」旅馆的客人往往会比平时多,还玩得很晚。海小兰
在这个时候通常忙着招待客人,她的丈夫鱼头哥则在厨房彻夜忙碌着。
果然正如海蟒预计的那样,他很快就在「海之家」旅馆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海
小兰。她见到仿佛落水狗那般的海蟒,露出似乎既吃惊又意外的神情,但没有大
呼小叫,很驯服地把他带到一间空着的客房,替他准备了止血疗伤的药品。
在海小兰的服侍下,海蟒清洗了伤口敷药裹伤,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没有
大碍。海小兰还周到地在屋内摆上一桌酒菜,像忠实的奴仆伺候落难的主人那样
站在他身旁替他倒酒夹菜,伺候他狼吞虎咽大吃大喝。酒菜落肚之后,海蟒的精
气神恢复了不少,整个人振作起来,向殷勤款待他的海小兰说道:
「小兰,你真是我的好女人,我重整旗鼓之后绝不会亏待你。别看我现在失
败了,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能东山再起,到时候你离开你丈夫来我身边吧!」
海小兰却叹了口气,垂首摇头道:「算了吧,鱼头哥虽然有时不解温柔,却
是个老实本分的好丈夫,我不想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海蟒立刻大笑起来,笑得格外嚣张,还得意地大声嘲讽道:
「你丈夫?那个除了烧菜和老实本分以外一无是处的厨子?他哪点配和我比?
他连你在家里被我肏得像母狗那样叫春都不知道!别管那个窝囊废,你就安心当
我的女人,今后有的是快活日子!」
海小兰的神色一变,她看看桌上剩下的酒菜,语气突然冷淡下来,冷冷说道:
「海蟒,我承认你对女人很有一套,我之前也的确被你玩弄于掌心……但我
现在看透了——你从不懂得珍爱女性,你的女人都是被你玩弄和利用的奴隶,最
后几乎都下场凄惨,我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听到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海小兰忽然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海蟒立刻
感到一股不祥的感觉。他刚想有所行动,忽然感到腹中如同刀绞,仿佛有无数钢
刀刺入了他的肠胃开膛破肚!他手里的玻璃酒杯「啪!」一声落在地板上砸碎,
整个人也忍不住弯下腰倒在了地板上抽搐起来!
海蟒挣扎着抬起头来,他刚刚还嚣张大笑的脸上现在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态,
脸色发灰面无人色,颤声问道:「你在酒菜里下了毒!?这……是什么毒药!?」
海蟒之所以如此难以置信,除了因为他想不到海小兰会向他下毒,还因为他
受过专门的训练,体内有一定的抗毒性,寻常毒药根本对他没有效果。然而,他
现在却根本无法抵御体内的毒性,甚至连中了什么毒都不清楚。
海小兰有些害怕地退到这个房间的门口,看着他说道:
「是司空少君让我这么对付你。他算准你今晚如果能从那艘游轮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