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也要处理不是?」
任昊忍着不忿宽心道,旋即转头走出卧室,他能感受到夏晚秋关心的目光,
只是她的性子不肯轻易表达。
怯怯的自被窝里钻出来,夏晚秋擦干净下身,鬼使神差的闻了闻毛巾的精子
味儿,旋即受惊似的将毛巾丢到墙边,酡红着脸穿好衣服,然后听着外面挨训的
任昊,夏晚秋咬了咬嘴唇,即便不承认,但她无法控制的感觉,对方真的是个有
担当的……男人。
「小男人」夏晚秋抿抿嘴在心底补充。
而且呀,夏晚秋后知后觉的感受了下下身,没有痛觉,所以她笃定对方没有
趁醉酒上了自己。
走出房间后,刘妈妈的火力转移了,对着夏晚秋就是一顿骂,刚要近身上手,
便被任昊抱着腰阻断了去路。
刘素芬心一颤,好似触电想要推开任昊,然而却推不开,于是她马上调转火
力,然而任昊那叫一个配合,任打任骂。
对此刘素芬只能答应任昊不上手打女儿,但等任昊一松手,刘素芬抽回放在
任昊身上的视线,看了看垂头不语的女儿,又是一阵气急。
深吸了两口气,咬牙紧巴巴的盯着女儿,盯着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沉
默了片刻,刘素芬蓦地一挥大臂,拿过一个摆饰狠狠甩了过去。
「啪!」砸到了任昊手里,被他给握住了!母女俩均是面露惊异。
「阿姨,您可以听我……阿姨,您还是冲我来吧,别打坏了自己女儿,到时
候您还得心疼。」任昊终于能插嘴了,此前的夏母嘚吧嘚吧的如同机关枪。任昊
本来是想解释,但都射刘素芬脸上了,而且被她亲眼目睹自己抱着她光溜溜的女
儿……
所以任昊选择不解释,还省口舌不是。
刘素芬其实刚才扔完就后悔了,那可是亲女儿,这会儿听任昊的语气倒是利
索,旋即杀气腾腾的盯着他双眼,咬牙切齿的寒声道:「怎么,死猪不怕开水烫,
连狡辩挣扎都懒得做了?」
是让我解释的意思呗?
任昊毫不避讳地与刘素芬对视着:「阿姨,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事情
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任昊抱着这种侥幸心理重重一叹,理了理思绪,
「阿姨,我跟您实话实说,说谎我出门让车撞死。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来找夏
老师借书,结果她喝多了,吐得满身都是……」任昊滔滔不绝地将大部分事情重
复了一遍——除了最后这段不得不说清的破事,其他暧昧倒是省略了。
刘素芬抱着双臂冷然:「编吧,接着给我编吧,要是起咒有用的话,还要警
察干什么?哼,你这故事编的倒是滴水不漏。」顿了顿戏谑的看向女儿,「晚秋,
你这学生学习不错吧,这白白净净的好学生,你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夏晚秋对于任昊没将自己昨晚的丑态说出抱有感激,红着脸长长叫了一声
「妈」,继而攥紧了眉头,附和着任昊的话:「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学
生,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任昊附和连连:「阿姨您真误会了,我跟夏老师怎么可能呢……」
刘素芬「嗤」的冷笑一声,一撑沙发慢慢起身朝女儿走过去:「夏晚秋!我
还真是小看你了!呵!你还知道你是个老师啊?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