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凤,就是目前这只不太明显。」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只听先生又说:「不过龙凤呈祥,余音绕梁,应该很和
谐。」
冯母想起昨夜,脸上立时起了一道红晕,赶紧掏出200元钱:「谢谢先生
了。」
看着先生走出门外,冯母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心事,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晚上,冯某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先生说,在东南方向,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事。」冯母心疼儿子,「明天
你去东南方向上找找。」
「姆妈,我怕媛媛遭了坏人。」这世道很乱,冯某佳最担心女儿遇人不淑。
「别吓唬姆妈,先生说没什么大事,老天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媛媛。」
「姆妈,媛媛要是碰到了坏人,儿子还不是……」他最怕女儿的身子被人弄
脏,一想起冯媛媛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带的,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阿佳,」冯母劝解着,「媛媛是你的,别人抢不去。」
冯某佳听了,多少有一点心安。
「姆妈。」累了一天的他突然抱住了母亲的大腿。
「傻儿子。」
看着紧张焦虑的儿子,冯母疼惜地抚摸着他的头,冯某佳把头靠在母亲的腿
间,轻轻地拱着。母子就这样抱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温情。
冯母忽然想起先生说的话,「龙凤呈祥,余音绕梁」,看着儿子把头拱进自
己那里,忽然脸就红了。
正好这时冯某佳的手抱住了她的屁股,她羞得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就在
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冯某佳把手插进她的腿间。
「阿佳,大白天的……」
推着的手忽然就变成了抚摸。冯某佳就势解着她的腰带。
难道自己真的就应了先生的话……龙凤呈祥?一丝清凉从腿间掠过,冯母低
下头,却惊见自己一丝不挂,儿子正欣赏着她的隐秘。
她夹了夹腿,却被儿子执拗地分开。
「姆妈。」
「阿佳。」
冯某佳抚摸着母亲那里,就势将母亲横抱了,放到餐桌上。
「别……这个地方哪里能行的房事,去屋里吧。」
冯某佳似乎没有听见,却毅然地挑开肥厚的阴唇,把舌尖探进去。
「啊呀……」冯母羞得用手捂住了眼睛,又忍俊不住地透过指缝看着,「小
畜生,那地方哪里是用来舔的。」
可分明舔起来又那么舒服,她下意识地分开了腿,却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抠进
去,腿不觉得蜷起来,却被冯某佳紧紧地压住了。
「啊……阿佳……」她惊略略地叫了一声,心里却想着:你怎么这么会玩,
玩得女人欲仙欲死。
冯某佳却细细地品味着母亲的一切,眼睛的余光始终欣赏着母亲的动作,倾
听着母亲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就在他舌尖裹住母亲的阴蒂时,一股咸咸的淫液直
喷而出。
「姆妈,是不是浪了?」看着母亲咬唇忍住的模样,冯某佳更是飞快地搓动
着。
「叫出来吧。」他喜欢听女人的叫床声,尤其是母亲发情。
「阿佳,」冯母抬起头,眼睛疡疡儿的,「姆妈受不了。」她绷紧着两腿,
小腹一阵阵抖索。
「姆妈,我喜欢你叫,女人叫床,男人上房。」
「呜……」冯母极力想忍住,但经不住冯某佳百般挑逗,终于象溃了堤的河
水叫了出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