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她对于父亲很晚回来有点担心,不时地询问父亲的踪迹,姑姑答非所问地出
去,然后又是失望地回来。
这样来来回回几趟,终于忍不住了,她嘱咐了翠翠几句,就直奔父亲干活的
农田去了。
清晰地月亮地里,父亲弓着身子,还在一瓢一瓢地浇着秧苗。
姑姑心疼地走过去:「哥,该回去吃饭了。」
父亲惊喜地看着姑姑,忽然腼腆地笑着:「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还不回去?谁不担心。」
姑姑眼神里就流露出又疼又爱的神情,看得父亲不觉低下头。
「一会儿就好了。这黑的天,你咋敢来了?」
这些年,农村里也渐渐地不安静起来,常常发生女人被抢劫、强奸的事。
「还说,不让人担心死。」
姑姑站在那里,从父亲手里夺过水瓢。
憨厚的父亲不知怎么的,心里涌上一丝甜蜜,默默地看着姑姑,野外的夜晚
好宁静,连空气中都抖动着两人的喘息声。
父亲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烟袋,点上,叭哒叭哒地吸起来。
正在浇水的姑姑突然不耐烦地:「你不抽那烟好不好?」父亲愣怔了一下,
赶忙在鞋底上磕了一下熄灭了烟。
「她姑,还是我来吧。」
伸手去抓姑姑手里的水瓢,却正好抓在姑姑的手上,两人都同时感到一阵颤
栗。
「哥,还是我来吧。」
姑姑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低下头看着茁壮旺盛的秧苗。
「我快,一会儿就好。」
父亲抓住姑姑的手,想抽回来,又不愿姑姑受累,两人就保持那个姿势好一
会儿。
终于还是姑姑首先打破了僵局:「哥,要不明天再来浇吧?」
看着姑姑温柔如水的眼睛,父亲的心一晃,不觉更紧地抓住了姑姑的手,仿
佛连月亮都晃动起来。
姑姑的心就像一叶浮萍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这样的时候,地里早已没有了人影,就连小鸟都已归巢。
「她姑!」父亲嘀咕一句。
「哎!」姑姑羞羞地答应着。
「明天……」父亲磕磕巴巴地,「翠翠该好了吧?」
姑姑慌慌地,而又隐隐地期待什么:「翠翠该愈合了,你要是想……」姑姑
以为父亲问那种事。
「瞎说!」父亲使劲地攥着她的手,「我就是想也想你。」
他赌气地说了一句,说得姑姑心蹦蹦乱跳。
「羞死了!」姑姑不觉地发出细细的声音,听得父亲突然大起胆子看了她一
眼,就是这一眼,让父亲动荡起来。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深情而又迷茫,羞涩而又迷离,仿佛要融化男人的
一切,还一直局限于兄妹关系的父亲,突然搂抱了姑姑。
「哥,哥……」姑姑惊叫了几声,就偎进父亲的怀里,「你不怕翠翠……」
提起翠翠,父亲身子一震,跟着就说:「只要你喜欢。」
姑姑就使劲地钻进他的怀里:「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老实的父亲突然说了一句:「咋样,公的和母的还会咋样?」
「你?」姑姑羞怒地俊眼剜着他,在明亮的月亮底下,更加清澈,「说这样
没良心的话。」
「咋没良心?」父亲这时蛮横地扳过姑姑的身子,「猫狗都知道叫春。」
「油嘴滑舌,怪不得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