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就是爱洗澡,于是到卫生间放了水,好一番洗
弄。
妇人不知道的是,新房落成的时候公公多配了一副钥匙,这门对某些人来说
便形同虚设了。胡守礼中午在镇上的饭店里喝了顿酒,知道儿子胡启明跑车去了,
便按捺不住长久的心思,往儿媳家里来了。悄悄的进门,便听见了卫生间里哗哗
的水声,胡守礼便知道儿媳妇在洗澡,欲火腾腾而起。他虽然经手过不少女人,
但偷一回儿媳的刺激还是让他激动不已,于是轻手轻脚的凑到卫生间床边往里看
去。
郑俏哪里能想到家里会进人,窗帘也未拉,裸着身子抄水擦洗。但见她侧身
坐在浴缸沿上,腰臀曲线玲珑,性感撩人,浑圆丰满的白屁股正对着胡守礼一双
喷火的色眼。
看了一会,胡守礼被儿媳妇牛奶般白嫩的身子撩拨的心痒难耐,但又忌惮郑
俏的烈性子,一时间不敢造次。心内天人交战正酣间,那边厢郑俏已经擦拭好身
体,手里拿了个小内裤,提起白嫩的脚掌欲往里套。胡守礼咬了咬牙,猛地推开
门冲进去,一把紧紧抱住了赤裸的美人儿。
郑俏骤然遭袭,整个人都惊得懵住了,待反应过来时,已被突然闯进的公公
压倒在浴室的地砖上。郑俏惊惧交加,又踢又骂,无奈胡守礼乃是玩女人的老手,
早紧紧扭住了她两手,让她反抗不得,又伸出一手去抠弄她的花心子。郑俏虽然
在一般女人之中算是身强体壮,但如何是五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健硕公公的对手,
花心被胡守礼灵活的手指一阵深挖浅揉,身子便渐渐无力的软下来,下体玉蚌微
张,春水横流。
「老焦尾巴根子!不要脸的畜生!你不怕我跟启明讲,啊……轻点啊……疼,
疼。」郑俏的乳房沦入魔掌,一对梨形雪乳在公公手中被搓揉出各种美丽的形状。
胡守礼毫不怜香惜玉,粗糙的大手全力以赴的摆弄着身下滑嫩的娇躯,对儿
媳妇喊疼的声音充耳不闻。看着儿媳郑俏的脸庞因疼痛而微微扭曲,胸前两颗红
豆似的奶头却悄然挺立起来,胡守礼兴奋的双眼发红,喘着粗气笑道:「郑俏啊,
你不要怪爸爸,打从启明说要和你处对象爸爸就相中你了,你可是咱们村的一朵
鲜花呐。老子花那么多钱把你弄进我家门,就是想着往后可以肏了你的!再说你
这样烈性的大洋马,启明那老实孩子哪能骑得了你,刚好老子就喜欢骑高头大马,
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满足你一回!」说着解开裤带,掏出那硬的黑紫油亮的粗长鸡
巴,抵在郑俏春水潺潺的屄缝儿里略沾了沾,研磨几下,便打着旋儿的插进了馒
头似的屄心儿里去了。
郑俏伴着娇哼轻轻哆嗦了一下,经验丰富的她竟几乎有些无法承受下体花径
里过分的饱胀感,只得曲起双腿,咬碎银牙,尽力承接侵入体内的巨物。胡守礼
看着美儿媳似欢喜似难受的表情,心里涌起无尽的满足感,于是放缓了抽送的频
率,轻轻笑道:「怎么样?老子比启明那小子大多了吧?小乖乖,你别觉得委屈,
到了我家你就是跌进福窝了。我早就喜欢你这招人的脸盘子和身条子,不然就凭
你爸那副寒酸的窝囊废样子,我会和他结亲?」
郑俏一下下捱着公公的耸动,听着他轻蔑污秽的话,也不由得怨恨起自己娘
家的无能,让自己受了侮辱也无人庇护。转念想到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