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团火拨扰着,似乎快要爆炸了。
一波一波的高潮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的身体已经不属於我自己了,而是由各
种刺激支配着,我像一只遇上海啸的小船,任由波涛把我抛上抛下。到最后,我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个鸡巴插入了我的骚穴,剧烈的高潮终於使我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床上除了我已经一个人也没有,我晃了晃昏
沉的头,只觉得头脑发涨,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我咽了口唾液,慢慢爬起来,
但腿一动,立刻就感觉到小穴一阵酸痛。我分开的大腿一看,阴唇上和大腿内侧
都是黏煳煳的凝固的精液,连奶子和腹部上也是,阴唇红肿着,已经被完全翻到
了外面,阴道里就像被涂过胶水似的,很难受。
我忍着痛用床单轻轻把身体体上的污垢擦去,便翻身下床,由於双腿已经虚
弱无力了,所以差点摔倒,我摇晃着穿上裙子,定了定神,走出门去。
舞池里空荡荡,只有几个服务生在打扫,他们瞟了我一眼便继续干活了,彷
佛已经不为怪了,倒也省了我的尴尬。拿回自己的包后,我匆匆走出迪厅,回头
看看,想想昨夜的疯狂,不禁有点脸红,这是我第一次和几个男人一起做爱呀!
不过其中的味道也没有好好地品味,又觉得有点遗憾。
这时我突然想起许燕不知道在哪里,但路上的行人已经开始注意我这个摇摇
晃晃、双腿发软的美女,我隐约听见一个路人对他同伴说:「这女人昨天在这舞
厅里一定被人操烂了,连路都不能走了。」
我没办法再在大街上这么招摇了,只好放弃找许燕的想法,拦了辆出租车,
回家去了。
到家后,我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而小浪穴的红肿,直到十多天后才消
去。唉,一夜疯狂的代价竟是十多天连手淫都不能,真是得不偿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