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老徐娘,语气
带着诡秘。后来,我才知道,胡导说的『枪毙』就是放倒的意思。
晚宴结束后,我照样开车送青姐回酒店。停了车,青姐让我帮她把她那个装
演出服的大包拿到房间。
青姐开了房间门,她让我先进去,然后她关上了门。看样子,没有立即逐客
的意思啊,否则会在门口就自己把包拿进去,或者敞着门让我进去。她这样,我
没来得及去揣摩啥意思。
"坐吧,老弟,你先坐下吃点水果吧。"青姐热情地招呼我。
"不吃了,刚吃完饭,没地方放了。"晚宴伙食那么好,我还哪有肚子再吃
什么。
"那你就喝点饮料吧,我得去下卫生间。「 说着,她踢掉鞋子,换上拖鞋
,还穿着主持节目时的旗袍,直接去卫生间了。
本来我想把包给她放在房间,打个招呼就走人了。可她去了卫生间,房间没
人,我还不好走了,趁人家不在,悄悄离开,没有这样的。
我想青姐是晚宴上酒水喝多了吧,肯定尿急,才这么着急去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可乐。听到了冲水声音,青姐该出来了吧。可她没
出来,女人上厕所麻烦,可以理解。
我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怎么好像在换装。可能吧,卫生间就挨着服装间
,那有个回廊,我看不见,人家总不能回到房间还穿着演出服吧。但她可太着急
换衣服了,等我走了再换也不迟啊。
「哗!哗!哗!」,卫生间又传来淋浴的喷水声,我操,真有心情,房间还
坐着个老爷们,她怎么就在那淋浴冲上了呢。
说实在的,就在这时,我对她都一点没有动心,虽然我知道她正在卫生间清
洗玉体,但我没有对她的非分之想。一则是,没想到这是可能的事。二则是,我
对艺术圈的女人根本没有兴趣,甚至偏激的有些厌恶之情。这些影星、歌星、舞
蹈家、名主持等等,过去不过是酒楼或沿街卖唱卖艺的戏子、歌妓、舞姬等下流
之辈。你看现在她们把个社会搅得乌烟瘴气,一些浅薄的人们还对她们崇拜得五
体投地。
唉!翻了身的农民比地主还狠;『从良』后的婊子比老鸨还毒!
「吱嘎」,卫生间门响,靠靠靠!青姐出来了,她仅仅裹着个浴巾,上露香
肩下露腿。
那肩,圆嫩,光滑;那腿,白嫩,修长。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仔细打量
一下的勇气还是有的,本来就没把她当回事,别看别人把她当做人五人六的。
我坐着没动,看她到底什么个意思。她一手按着前胸的浴巾,一手起一瓶打
开的可乐,喝了一口,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哎,这一天站的,当主持人不容易,一场主持下来,腰酸腿麻啊,比超市
服务员还累。「本来以为她会尴尬,没想到她和我说这话时,就像老友在交谈,
那么自然,文艺圈里的人的这样的功夫,我不得不叹服。
」是啊,服务员可以自由地伸伸胳膊,踢踢腿,你们不行啊,舞台上有舞台
的规矩呀,你们真挺不容易的。」我用体贴的语气回敬着。
「没看出来你这个男子汉还挺细腻啊,哎,我这全身太酸了,就像散了架一
样,能给帮个忙,帮姐按按吗?」,青姐说这话时,眼睛温情脉脉地看着我,那
目光,那眼神,不容我我不同意。我顿时明白了,这娘们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