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有佳。如果不是我目前正在游览全国居无定所的话,我还真想把汪大姐收藏
为我的「一号女佣」,供我随时调教与玩弄。
我又饮了一口咖啡,舒畅的心情让我忍不住一把搂住汪大姐。如果是平常,
恐怕汪大姐早就投进我的怀里,用她那骚媚的眼神向我求欢了,不过这回因为月
经临身的特殊缘故,汪大姐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我想看到的那种无比淫贱的表情。
「平常早摇尾巴了,今天怎么啦?」我拍了拍汪大姐的屁股。
「什么摇尾巴,我又不是狗!」
「不是狗,怎么这么爱吃『香肠』?」我将汪大姐的手引到了裤链处。
汪大姐佯装嗔态:「哼!你说你们男人,叫这个骚货,当那个母狗,成天肏
货干狗,把自己都不当人了,还那么高兴,真有病!」汪大姐心不应口,不等说
完,已经原形毕露,明知自己身上来了月经,可还是拉开裤链,掏出我那软蔫蔫
的鸡巴,握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抚揉起来。
我哈哈大笑,也不搭话,只是看着汪大姐为我手淫,继续享受我的摩卡咖啡。
等到我把咖啡喝完了,汪大姐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喜欢她这种在淫欲上贪得
无厌,索求无度的无耻模样,也就没有伸手阻止,只是问了一句:「找我来到底
什么事?」
汪大姐听我问话,抬起眼来,笑眯眯地说:「当然是好事!」
「什么好事?」
汪大姐神秘而淫荡地一笑:「上回承你美意,送了我四只『鸭子』,老话不
是有什么『投桃报李』嘛,所以我也给你四只,算是咱们礼尚往来。」
「鸭子?」我以为汪大姐在开玩笑。
「要是鸭子,你吃吗?」
我一愕:「喔,你不会是要给我叫鸡?」
汪大姐咯咯一笑:「峰哥你要玩野鸡,什么样的买不到呀!……我说的可是
无价的金凤凰。」
我越听越糊涂:「什么金凤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要说的事情令汪大姐很兴奋,汪大姐握着我的鸡巴冲动地撸套了几下,
这才媚笑着说:「我要给你的个个都是腰缠万贯的有夫之妇,你花多少钱也买不
到的金凤凰。……怎么样,要不要尝尝?」汪大姐显得很积极。
「别都是鬼头蛤蟆脸的歪瓜裂枣吧。」我有些动心,也有些犹豫:「都什么
人?」
「一个就是这套别墅的房主,是个女老板,在塘沽有自己的外贸公司,家里
还在房地产公司有股份,姓扈,叫扈正芳,今年四十三。」
「四十三?……你当我是收破烂的!」我没想到汪大姐说出来的第一个就这
么倒胃口。
汪大姐忙解释:「你别看这岁数,身上要哪儿有哪儿,模样也不赖,为人大
方,性情豪爽,她在家行三,所以还有个『扈三娘』的外号,你见了准喜欢。」
「扈三娘!」我不禁一笑。
「还有一对姑表亲,一个叫鲁虹,三十二,丈夫在市政局当领导;一个叫刘
霞,三十,丈夫开投资公司。……最后还有一个,跟你还是同姓本家,叫黄咪咪,
最年轻也最漂亮,今年二十七,丈夫是开高科技公司的,据说她原先还做过腿模,
专给丝袜拍广告。」
「喔,这个还差不多,值得一玩。」我高兴起来。
汪大姐一笑:「这四个是一体的,买一搭三,单要一个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