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明白。
这天夜里起风了,风撞在贴着玻璃纸的窗户上,就像有人在敲窗的一般。翠
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窜来窜去,她好像有些真的希望有
人来敲她的窗……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赵贵林。自从在柴房得到了翠儿后,他就跟着了魔似的怎
么也挥不去那个娇嫩的身影,一闭上眼翠儿的两个圆圆的好看的奶子就直晃悠,
尤其是那湿嫩嫩黏滑滑满是性感皱褶的小蜜穴,更是让他一想到就肚子里像有沸
水翻腾。翠儿那天对他似乎没有反感,甚至眼神里还有令他想入非非的某些东西。
被窝里有些湿冷,他感到浑身不舒服,便像往常那样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胯裆,
肉棒早起在臆想中冲起。他一边想着那晚翠儿的神情、翠儿的声音、翠儿的姿态,
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家伙事,但捣鼓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平时的那种快感。
白天听人说,大傻他爹把翠儿送县城去了,要到喜日那天才接回来,这让他
很是失落。「不行,我得到县城去找翠儿!」辗转反则中,赵贵林这么想着。他
还没听说到大傻拿着菜刀救二叔的事呢……
(未完,待续)
大傻的媳妇(八)
乡下的人们都很热心好事,尤其是这农闲时节,村里倘有人家造房砌屋、迎
娶出嫁啥的,大家伙儿都会主动凑上来帮忙,既热闹,又扛得了活,而且常常是
邀一个来一帮。
这天天将将黑的时候,三哥才从江对面载了满车的物件赶回村子,除了屋里
二嫂一家与几个工匠边扯闲话边等三哥回来,晒场上还或坐或蹲着几个平日与三
哥要好的汉子,准备搭手帮忙。车刚停下,屋里屋外的人就围拢过来,不等三哥
招呼,就七手八脚地帮着卸货了。车上装的是给大傻布置新房用的大厨、五斗橱,
一张漆色锃亮的雕花床和乡下不曾用过的席梦思,还有落地电风扇、自行车。
人们一边啧啧称赞着这些物件样式的好看,一边小心翼翼地搬进屋。因为楼
上在粉刷,就先堆放在底楼的厢房里,二嫂和玉莲用旧床单把家具都遮掩好。三
哥望着忙得头上冒汗的人们,心里很是感动,暖了一大锅秋里酿的米酒,招呼大
家一起吃饭。厅堂里挤坐的满满当当。
几口热酒下肚,大家便东一搭西一搭地扯起了白话。近些年,不光城市里的
变化让人眼花缭乱,乡村里的奇闻异事也日见多了起来:哪个乡镇里的干部偷婆
娘,被人给捉了;哪个村的谁谁谁发了,甩了原先的婆娘,娶了嫩生得跟二月新
韭似的小娘……当然,大伙儿最爱听的还是三哥走南闯北的各种见闻,尤其是城
里花花世界的各色玩儿。
当听到三哥说明天还要过江去把电视机提回来时,和二嫂一起坐在旁边小桌
子上吃饭的玉莲忽然插话道:「叔,明天也带我一起去吧!」玉莲的眼里流露着
热切的期盼,她长这么大还没到江对面的大城市里去过呢。
「好啊,玉莲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了哦!」三哥爽快地答应了。
二嫂劝阻道说你个丫头,别碍着你三叔办事。三哥笑着摆摆手,连说不碍事
不碍事的,明天就是提个电视机,时间宽裕着呢,家里反正有二哥和你盯着。听
三哥这么一说,二嫂也就点头了。玉莲白了她娘一眼,满脸的喜悦……
第二天,玉莲早早地就起来梳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