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烂逼里,给尿吗?”
“给…骚货的烂逼想喝哥哥的尿…”苏木南乖巧的挺起胸,把本就伤痕累累的奶子,主动送往罪魁祸首手里,任其亵玩。
路秩斯轻笑一声,说了句“真乖。”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艹干。
青筋暴起的紫红色性器不再温柔,在红肿的穴口的包裹下,狠狠在湿软逼穴里鞭挞,快感犹如潮水般淹没苏木南,白皙的大腿搭在路秩斯腿上紧紧交缠摩挲,如同一条求欢的母蛇。
路秩斯掐着苏木南的腰,狠狠捅干数十下,射出大波尿液。
淡淡的腥臊味涌入苏木南鼻尖,滚烫的尿液激射在他阴道深处,打在最敏感的软肉上,酥麻不已。
苏木南五指紧紧抓着路秩斯的后背,忍不住夹紧了逼,哥哥尿在里面了,好舒服……
鸡巴拔出来的一瞬间,溢满的黄色尿液顺势从合不拢的逼口里涌出。
“你现在就像女人用逼尿尿一样。”路秩斯恶劣的调侃苏木南一句,接着便抱起苏木南往浴室走去。
“我整天被你压着操逼,逼都操烂了,鸡巴都用不上,和女人也差不多了。”苏木南抱着路秩斯的脖子软软的控诉他,撒娇似的在路秩斯颈侧咬了一口,吸出一个红印。
“好好好,我的错。”路秩斯亲亲苏木南的额头,将人抱到浴缸里坐下,“腿张开,帮你洗洗逼。”
苏木南乖巧的打开腿,分开搭在浴缸上,阴道里的尿液涌了出来,在白色的浴缸里,愈发明显,这让他羞红了脸。
路秩斯拿下花洒,调好水温,又取下喷头,水流汇成一股直接从金属管喷出。
水管在路秩斯手中对准了苏木南腿间的花穴,微烫的水流打在娇嫩的穴肉上,让他忍不住紧紧收缩逼穴,拒绝过烫的水流入侵。
“放松,现在不用你夹逼,等我干你的时候你再夹。”
路秩斯直接伸出手指,捅进了松软的逼口翻搅,让苏木南无法再夹紧本就被干松的逼,水流顺势涌入了阴道。
“呜啊…烫…”苏木南眼眶泛红,搭在浴缸外的脚趾已经不安的紧紧蜷缩在一起。
对于体内的嫩肉来说,水温已经过烫了,红肿的逼口不由自主的开始痉挛收缩。
灼热的温度一寸寸侵袭着娇嫩的肉壁,烫得他只觉下体被烫得刺痛,可水流无孔不入,涌入逼穴的每一个缝隙,水压打过的地方,像被什么抚摸一般,又酥又麻,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
“水…进去了…呜呜…好奇怪…哥哥……”苏木南声音有些颤抖,红着眼,惊疑不定的看着正在被灌水的逼穴。
路秩斯也不答话,轻声一笑,直接将水管捅入了被烫得松软的肉穴内,猛地将水调得更大。
“呜啊啊!好烫…哥哥…”
大股冒着热气的水被打入逼穴深处,比之前更深更重,苏木南哭叫着往后挪动屁股,却被路秩斯抓着一直奶子,无法后退,只能受着路秩斯给予他的一切
苏木南被烫得哭叫哀鸣,可无论他怎么哀求,路秩斯都不曾拔出水管,阴道的水越来越多,小腹下面已经鼓出明显的弧度。
路秩斯再次把水管往里推,竟直接深入阴道,抵住了子宫口,金属制的水管尤其导热,逼道紧紧贴着水管被烫的火辣辣的疼。
而紧闭的子宫口也被坚硬的水管口磨得生疼,水管被路秩斯控制着在阴道里抽插,子宫口被带着压力的水管口一次次顶撞,最终颤抖着打开了。
热烫的水流毫无阻碍的冲进细窄的宫颈,最终涌入子宫,小腹内部被水冲过的娇嫩肉壁,像被火烧一样的热辣的疼。
苏木南哭泣着,手指受不住得紧紧抓着浴缸壁,痛到苍白的的脸上满是泪水,唯有眼角与鼻头泛着红晕,小腹也被热水充斥,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