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苏木南融化了。
乳肉被完全罩在男人手中揉捏,两粒奶头被夹在指缝间碾磨,有些刺疼,苏木南却在这微末的痛感中湿了内裤。
“唔…湿了…”苏木南带着些湿意的眼神无辜又柔媚。
“小骚货!”路秩斯狠狠拧了一下苏木南被夹在指尖的奶头。
腰间的皮带被路秩斯解开,折了两折握在手中,裤子被粗暴的一把拽下,未着内裤的光裸下体彻底暴露在路秩斯沾满情欲的眼中。
冷硬的皮带拨开浓密的耻毛,掰开一瓣大阴唇,看见了在小片粉嫩逼肉中,突兀刺目的一个针眼大小的黑色小孔。
“你的逼是不是松了?”路秩斯皱着眉,不满的询问苏木南。
苏木南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嫌弃,急切的解释道:“没有松,你来之前我用按摩棒弄了一次,所以……”
路秩斯看着苏木南有些可怜的样子,更加烦躁了,这个欠干的骚货,竟然敢自己用按摩棒插穴,有这么饥渴吗!
“你个骚婊子,那么饥渴吗?!”
“自己掰开你那副烂逼。”路秩斯眼神阴鸷的命令道。
苏木南挂着泪珠的睫毛微颤,双手颤抖着掰开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将脆弱柔软的内里暴露在施暴者的视线范围。
两瓣大阴唇内里肉粉的阴唇壁泛着淫靡的水光,虚掩的小阴唇下那黑色的小孔如此扎眼。
路秩斯眼神里的阴沉一闪而过,利落的扬起皮带,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苏木南被按摩棒插松的逼上,一瞬间,伴随着苏木南的哀鸣,骚逼淫液四溅,粉白的逼穴立刻充血微肿。
“呜呜…痛…”苏木南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脸色疼到泛白。可腿间那不知羞耻的骚洞吐露出乳白的淫液。
“哼,一副贱逼,打烂算了!”
路秩斯扬手又落下一皮带,冷硬的皮带狠狠抽在肉逼中心,骚逼黏膜下的血管在狠厉的鞭打下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动,热辣的跳痛感席卷全身。
“呜啊…呼呼…”在疼痛的刺激下,苏木南急促的呼吸着,试图缓解下体的剧痛。
接二连三的皮带着风声,破空而下,柔嫩的逼肉,敏感的腿根,无一例外都被黑色的皮带狠狠抽过,白嫩的肌肤上红痕交错。
逼口更是皮肉糜红肿胀,鼓鼓囊囊还泛着糜丽的光泽,如同一只饱满水蜜桃般,只是被什么硬物捅开凿烂了一个洞,带着腥臊逼味的熟到稀烂的乳白果肉从破开的肉洞里流出。
路秩斯扔下皮带,将中指狠狠捅入那软烂的桃肉中,肆意的在湿淋淋的滑腻果肉中翻搅,“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刺激着苏木南的耳膜。
下体疼痛的余韵渐渐变了味,脚趾难耐的死死张开又绞紧床单,细瘦脚背上的几条纤细肌腱若隐若现。
苏木南被弄得满脸泪水,路秩斯双手穿过苏木南的大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起苏木南。
“呜呜……路秩斯…哥哥……你要干嘛…”苏木南眼看着就要被抱到阳台,好像察觉到了路秩斯的意图,慌乱的开始挣扎。
“当然是干你了。”路秩斯紧紧箍着苏木南,强硬的把人抱到阳台。
天已经黑了,苏木南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兜着两只日渐丰润的奶子,下体却完全赤裸在外,因为姿势原因,被皮带抽打到软烂糜红的阴部大喇喇的敞开着,在微凉的夜风里不停收缩。
“呜呜呜…不要…哥哥…呜呜…路秩斯……”苏木南啜泣着往路秩斯怀里躲。
“不要什么?你不就喜欢被艹吗?”
路秩斯抱着苏木南走到护栏边,冷硬的金属护栏死死陷入苏木南的乳肉,勒出畸形又色情的弧度。
“啊!”苏木南的呜咽中陡然泄出一声似疼似爽的惊叫。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