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被苏木南活学活用了,他趴在路秩斯怀里,用包裹在衣服里柔软而饱满的胸脯,在路秩斯的胸肌上色情的磨蹭,语气又甜又媚。
“真他妈欠操!”路秩斯翻身一把将苏木南压在沙发上,目光灼热的吻上去。
苏木南张开嘴含住路秩斯伸进来的舌头,两人唇舌交缠,体温渐渐升高,空气中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炽热的唇舌吻得苏木南有些缺氧,路秩斯的手隔着层层阻隔物,罩住苏木南整片阴部揉捏,引得苏木南一阵轻颤,主动将胯部往路秩斯手中送。
卫生巾细腻的棉面,被路秩斯揉捏住,狠磨在苏木南私密地带的娇嫩肌肤上,还是显得有些粗糙。
被磨逼的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传来,苏木南猛地抓紧路秩斯的衬衫,穴里不受控制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小腹里一阵酥痒空虚。
好想要……
“进来…路秩斯…”苏木南难耐夹住胯间的手掌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泛红,眼角满是春情。
“叫哥哥。”路秩斯舔掉苏木南眼角的泪珠。
“哥哥…操我……”苏木南泪眼朦胧的看着路秩斯。
“小骚货,贯会勾引人。”路秩斯剥下苏木南的裤子,隔着内裤,用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向苏木南骚洞的位置。
“额嗯……”
粗糙的卫生棉蓦地被捅入苏木南的穴内,不一会儿,小小的凹陷又慢慢恢复平整,却再次被凶猛的干入潮湿的肉穴。
粗糙的卫生棉一次次磨过敏感的逼肉,刺激着身体内部的子宫,不断溢出经血。
苏木南趴伏在路秩斯怀里,经血溢出子宫的感觉异常强烈,引得他不断小声媚叫,身子被男人顶得一耸一耸的,没穿束胸的柔嫩的奶肉,软绵绵的贴在路秩斯滚烫的胸肌上,上下磨蹭间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但对于习惯了被大肉棒贯穿整个阴道的苏木南来说,这无异于隔靴搔痒。
“哥哥…骗子…要鸡巴…插…”
路秩斯拉下苏木南的内裤,白色的卫生棉上已经满是红色的经血,阴部也黏糊糊的,阴毛被血迹凌乱的粘结在一起。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路秩斯的性器已经硬胀不已,苏木南被路秩斯翻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双腿紧紧闭拢。
“唔啊……”
微翘的龟头擦过湿润的穴口,顶开两瓣小阴唇,棒身紧紧贴着湿热黏糊的肉穴,龟头带着些温热的经血,从腿间顶出。
路秩斯抓着苏木南的臀肉揉捏,肉棒磨过湿热的软逼,再一次从后往前顶过穴肉,捅穿苏木南闭合的大腿。
“啊嗯…哥哥…好硬……”
熟悉的硬烫感让苏木南软了身子,体内却更加空虚了,淅沥的经血从穴口涌出,沾染了紫红的肉棒,顺着苏木南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这样色情又带点血腥的画面,让路秩斯有些失控。
“呜啊~”
热烫的龟头差点捅进了因渴望而微开的骚穴,却又被路秩斯堪堪避开,苏木南失落的撅撅嘴,摇着肥屁股,带着软糯的哭腔开始撒娇。
“哥哥…疼疼我嘛…”
“骚货!”路秩斯一巴掌抽在苏木南摇晃的柔软臀肉上,白嫩臀肉上的粉色掌印略显淫靡,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呜呜…哥哥…插插骚货的逼……”苏木南小声呜咽着。
路秩斯一次次顶过柔嫩的穴肉,苏木南的下体一片粘腻,凌乱的红色血痕,在白皙的臀肉上分外明显。
苏木南是又爽又难受,被磨逼的快感,完全比不上被捅穿阴道,操开子宫来得猛烈刺激。
路秩斯猛的顶弄几次,射在了苏木南的屁眼上。
“啪!”路秩斯一掌扇在苏木南臀上,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