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夹在指缝中大力挤压,下身也越发用力的撞在苏木南阴道的嫩肉里。
“呜…奶子…嗯啊…疼…不要了…不要…呜呜”
奶子和下体热辣的痛感,让苏木南哭叫着往后扭动着身子想逃离。
路秩斯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松开手中的乳肉,看着苏木南往后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拔出身体外。
猛的拽住苏木南的奶子往下拖曳,苏木南还未合上的穴口再次被侵入,直接破开子宫口,一举捅穿了宫颈撞进子宫。一股湿热的阴精,直接喷在了卡在子宫里的龟头上。
“呜啊啊!!!路秩斯……”
被撞入子宫的痛爽感,让苏木南失控的高潮了,无助的哭叫着路秩斯的名字,想博取他的疼爱,结果却适得其反,只能换来路秩斯更凶狠的艹干。
路秩斯松开卡住苏木南细腰的手,任由他被自己顶着往后缩,等到鸡巴完全被吐出。
便再次死死扣住两坨乳肉,猛地往下拖曳苏木南娇软的身子,让他粗大的性具再次狠狠撞进湿软的阴道深处,顶入子宫。
几乎每次被一举捅穿阴道,都会引起苏木南的崩溃哭叫,往复几次后,苏木南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喊了。
苏木南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的头发,软软贴在他的额头上,和他整个人一样娇软无力,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呜呜呜…路秩斯……”
路秩斯看着被自己艹得娇软的苏木南,心里有些发软,他狠狠顶弄几次,直接射在了苏木南的子宫里。
紫黑的大鸡巴从穴中拔出,精液从糜软的穴口中滑出。
路秩斯把还没缓过来的人拉到怀中,亲亲他的额头。
“好啦好啦,乖兔兔,已经结束了,不哭了,带你去洗澡澡,好不好?”
“好……”苏木南吸吸鼻子,乖巧的趴在他怀里。
第二天早上。
“我艹!?你战况挺激烈啊!”
路秩斯刚从酒吧出来,打算找点吃的给小白兔,一出门就碰到了脖子上满是吻痕的宁白。
宁白随意的撩撩及肩的头发,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你也想试试被艹的滋味?来来来,我满足你。”
“滚吧你。”
路秩斯笑骂一声,往早餐店走去。
宁白看人走了,脸上顿时浮现痛苦的神色,转身扶着墙慢慢的往车站挪,从领子里露出的白皙后颈上,竟有几条触目惊心的紫红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