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系统判断永恒族喂食的液量,远超过须臾族的身体所能吸收的食量时,那么“需要推入第二名访客”的判断,便会自动做出。
也就是说,哲罗姆通过对纳米食管略动手脚,欺骗了系统,使之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而他不惜冒着被系统发现,剥夺长寿特权的风险,摆布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
兰萨再一次充满惊惧地望向哲罗姆。
「他是故意的。他是为了享受,观看两个竞食者,为他的精液斗得死去活来的过程。
就像是古希腊斗兽场里的主宰,不经意间向场内抛掷下一块肥肉,让一个刚刚入场、不明所以的角斗士,与一只饿了三天三夜、见肉就眼红的野兽彼此缠斗、撕咬……
可系统不是“瞎子”!
哲罗姆并不像他所表现得那样悠闲,能高枕无忧地躺在满月舱内,翘着腿隔岸观火。
他座下是荆棘,是火烤,是随时能刺穿自己的毒刺。他是坐在针毡上看角斗,降自系统的惩罚,随时可能来临。
能维持着这座永生塔运行了这么久,久到时间的概念,都已经不再重要的系统,不可能被他拙劣的雕虫小技所欺骗!那么……」
兰萨抖了抖身子,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寒而栗。
这种溯不了根源的恐惧,比先前所有折磨他的永恒族、给他带来的恐惧加起来,都更令他战栗。
「只有一种可能性:系统知道一切。但它容忍了,或者说“纵容”了哲罗姆的恶行。
它对此闭上良知的双眼,甚至躲在幕后,支持并鼓励着这种变态的暴行。」
是啊,没有人曾对他保证过,游戏是公正的,永生塔的塔尖,是指向正义的指针。这才是令兰萨害怕到颤抖的发现。
(关于“永生塔”和游戏系统的真相,参见本文集中的另一篇作品《无能为力》穿越/强强/制服)
“你看看他的样子,美吗?”哲罗姆站起身来,拔出塞在茎孔里的管子,一步步地逼近兰萨。
兰萨鼓足勇气低下头去,细瞅正在挨饿的同族的样子。
那个须臾族,虚弱地闭着眼睛,没有虚拟幻境中,眼球凸起、布满红血丝的可怕狰狞。
但是皮肤却像缺乏支撑的橡皮空囊袋一样,凹憋了下去,紧紧包裹着骨头,中间已然看不到半点、由脂肉支撑起来的生机。
“呵,呵……”兰萨一眨眼睛,噙在目眶里的泪水,被睫毛的温柔擦碰给挤下面颊。
他在哭,但嘴角却摆出冷笑的弧度,尽量表现出坚强的一面,不让哲罗姆看透他的恐惧。
“放心,他没死。他在下一层吃到的精液,还够他的意识在虚拟世界里,大概能……勉强支撑个两天?”
只有两天了。兰萨悲中从来,是对即将逝去的同族的悼念。
“我也可能这样对你……”哲罗姆的声音已然逼到耳边。
“啊!”颈后的钥匙一转,兰萨的意识后撤,重又沉入昏天黑地的涟漪里……
再次被痛楚,或爽感承接起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那只悬吊着的麻绳网兜里,粗壮的阴茎,已然贯穿他的下体!
“啊啊、啊哈……”猝不及防吃到肉茎,就像是蘸着鲜汤的筷子。
筷子反复戳入人的嘴中捣弄,搔刮舌苔,舔舐齿缝间的涎液,却就是不肯将筷间的食物松下来,安抚人饥渴的肠胃。肉棒也是一样。
兰萨仰着头接受插弄,被哲罗姆紧紧抓握住的绳索,像是扼住了他无法反抗的命运。
“爽吗?嗯?!骚货……你就是喜欢吸男人的精液是不是?我的想不想吸?嗯?!骚屄要不要!”
哲罗姆痛快地骂着,不仅是夹裹着他肉棒的淫壁,还有那些极具侮辱性的、但又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