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得像一座肉桥。
“唰!唰!”两记大葱拍了下来——声音之所以不像鞭子那么“啪啪”清脆,因为葱头是散着的嘛。
绿油油摇曳中的大葱叶,倒是很适合给裴刚泰戴绿帽的吉祥色彩。
不得不说,有时候戴绿帽也是一种仁慈——尤其是对留不住头发的秃瓢而言。
“啊、啊!”柳晓安销魂万分地呐喊。那激情的一抹刘海啊,追随大葱鞭打的方向而甩来甩去,在肉体的伤痛中忘乎所以……
“你、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脸享受的淫荡表情……”连挥鞭人都看不下去,大葱静止在了半空中。
“啊?那我应该什么表情?”柳晓安一脸疑惑,心里头在想:糟糕,我表现得辣么明显么?哦呵呵呵呵……看来金主大佬喜欢含蓄款的,我必须得矜持一点才行。
其实,骆天行对淫荡的柳晓安,不仅没有意见,反而还有一点儿动心。
不过,他抽柳晓安,并非是为了满足变态的SM欲,而只是为了向裴刚泰复仇,演一场戏——所以需要演员配合才行。
骆导开始给柳演员讲戏:“就那种……屈辱中含着一点不甘,悲愤中夹杂着许多痛楚,眼神又彷徨又无助,就感觉……自己落入陷阱中,希望心上人来救你的那种期待感……你能不能带着这种感觉,哭给我看?”
柳晓安扫着睫毛,努力理解ing,愣了三秒,又补充问了一句:“是不是我那样……就能让你来感觉?”
骆天行望着柳晓安天真的样子,感觉已经大大滴有了,全藏在裤裆里。
他不好意思实话实说:自己让他摆出那种表情,其实是为了吹嘘小骚货在此受虐,目的是把裴孬蛋给钓出来。
“明白,我尽量哦!”柳晓安对着手机镜头,摆出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哭腔,边小声央求,边乖巧抽泣着说,“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嘛……人家的小屁股都被打红了,好疼!真的好疼哇……呜呜呜,主人下手轻一点嘛……”
骆天行赶紧把镜头的焦点,移到柳晓安被大葱叶子摔红的臀肉上。他相信那几道触目惊心的嫣红,能鞭笞老孬蛋脆弱的神经。
“我配合得怎么样?”柳晓安一边抹泪,一边笑嘻嘻地说,“原来你有这样的癖好啊?喜欢收集M被欺负哭的镜头?等回看的时候,会觉得兴奋吗?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愿意努力去做。”
咚!咚!咚!是骆天行的良心在跳动。
看到柳晓安这么努力讨自己欢心的样子,他快速按下了停止键,再录不下去了。
“这么快就不录了吗?这么说……”柳晓安看到了希望,一秒恢复了活力,“是终于要认真肏我了吗?来吧主人,快甩了大葱,用你的棒棒毫不留情地蹂躏我!”
望着朝他献出的小菊,骆天行良心抽痛,气血上涌,决定先去洗手间打个手冲,冷静冷静。
“你、你先等一下……”骆天行端着屌,往洗手间急行军。
他忽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出于报复心,把人抢回来的初衷大有问题。柳晓安的单纯,让自己不忍心,只把他当个装精液的破痰盂。
“呼呼……呼呼……”反靠在厕所门内,撸握着“冲锋枪”的骆天行,生平第一次在自慰时,没想起多年前弃他而去的孟鸿羽,而是外面那只兴风作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妖精。
而在床上搭了半天臀桥的柳晓安呢?等肏等得臀大肌都酸了。
当初把自己抢回来时,明明是骆天行亲口说的,要“代替老孬蛋好好地肏爽你”。怎么事到如今,反而打退堂鼓了捏?
呜呜呜……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不足以引燃干柴烈火,引诱骆老大突破欲望的禁区,深入肉体交流的腹地?
柳晓安的菊花都等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