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任柳晓安捶。
一众随从,对老大不轻易示人的“随和”,可算开了眼界。
缠打间,挂在柳晓安腰间的睡袍带子,原本把那小腰束得像柳枝儿一样紧,现在慢慢地松了,缓缓敞露出更多的风景。
透过精致的锁骨望下去,骆天行甚至能看到白袍下若隐若现的深红色丁字裤系带,挂在耻骨上摇摇欲坠……
“啊……”柳晓安展现出欲擒故纵的高明演技,在系带快要完全掉下胯前,假作惊讶地发现,一连后退了几步,慌慌张张地把白袍给裹紧。
骆天行的心有点儿乱了。
他不知道是该恨这个、一心爱着自己敌人的小骚货,把他丢进池里头去喂鲨鱼,还是……应该把他竟敢随便捶自己的小手给绑起来,扒光了衣服,压在床上狠狠地教训……
对啊!骆天行忽然想到:如果老孬蛋知道他最疼的骚货,被自己这个死敌压在胯下泄欲,那么他会不会气得直接爆蛋身亡呢?
对了……反正自己的“大棒还一次都没出鞘过”,如果对方是老孬蛋的情人的话,那自己就不必“棒下留情”,可以好好地爽一爽,给他肏破捅烂了也没关系……
正好再拍下小骚货被自己蹂躏的视频,发到网上让老孬蛋看到,不怕他躲着不出来!
思及此,骆天行初步决定了对柳晓安的处置方式。
“最后一个问题……”骆天行一步步逼近,“在我决定你的死活之前,我要再确认一次,你和裴刚泰,真的是情人关系。你告诉我,他最特别的性癖是什么?说对了留下,说错了的话……立刻丢进我的私人宠物鲨鱼池里!”
啊?!努力傍个金主而已,以为最多丢点节操,没想到连命都要丢掉了。
性癖……性癖……特别的性癖?柳晓安紧急召唤所有与客户相关的记忆……有了!
“他喜欢听我念诗!在床上一边干我,一边很享受地听我喊出他亲笔写的情诗,他说这种有文化的叫床声音,能让他兴奋!”
谢天谢地,幸好来之前背熟了资料。
柳晓安答对了。骆天行逼视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些。
“……‘哦,星星啊星星!你是天空里的宝石,晶莹、透亮、没有纤瑕,就像我完美的爱情!’这就是老裴最得意的诗,每次做爱都要逼我大叫这一首。因为他说,我就是他眼里的宝石!”
呼——背得一字不差。柳晓安在心中长舒一口气。精研业务,有时是能救命的。
骆天行转头,与邹东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据说老孬蛋在转行当黑社会前,曾经梦想当个诗人。在他陷害了骆天行的父亲,势力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教训手底下的人,都是握着他写诗的钢笔,将尖锐的钢笔尖,从下属的肛门里直插直肠,让他们嗷嗷叫着,跪在地上谢罪……
邹东的眼神告诉骆天行,这就是裴刚泰写的破诗,错不了。
因为邹东曾经是裴刚泰的手下,也因为他叛变了主子,改投到年轻的少主骆天行麾下,奉献了不少关于裴刚泰的情报,黑龙会内部的改朝换代,才能够顺利进行。
就是不知道邹东有没有屁股里插着钢笔,泪流满面地念过那一首诗……
无论如何,柳晓安这个小骚货,他骆天行是抢定了!
“啊、你做什么!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呜呜呜……”柳晓安被骆天行二话不说扛上肩,外衣都没来得及罩一件,就大步流星跨出门去。
“去我家,代替老孬蛋好好地肏爽你!”骆天行自以为狂拽酷炫地丢下这句话。
谁知道趴在男人肩头、“奋力挣扎”中的小美人,内心在比剪刀手。
去他家?那不就是要深入龙潭虎穴咩?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