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快闭口、呜啊……”幼翼自知青岫君所言非虚,而那正是他不惜缝合起花穴,也要避免的情形。
关门防盗,却偏偏将盗贼关在了门里边——幼翼难耐地夹动着花口,却无法将侵入的手指挤出去。
话虽严酷,但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涌起的瀑泉一样,充斥在他的嫩壑里。
幼翼不敢置信地低头,见他双腿间亮起一道青光,青岫君竟是正将灵力注入他的伤口,助花唇内侧的针伤迅速愈合。
“你……”幼翼真读不懂青岫君的心思了,“你为何要治我?”
他不是该恨到想杀了我么?他不是在我尚是婴孩时,就动过那样的念头么?为何冒犯到如此地步,他却还要帮我疗伤?他是在谋划什么,让我生不如死的折磨么……
血止了,针孔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在流光溢彩中消弭。
青岫君收起手腕,冷眸一瞥道:“倘若你真不是长翼,那又何必做此种自伤自损之事?自欺欺人,多此一举!你若想证明自己与他不同,留着花穴和童贞,才是最好的证明!”
幼翼怔住了……青岫君说得对,那些急急把门扉锁起来的人,难道不是怕自己的心思,禁不住屋外风景的诱惑,游走到外边儿再也归不来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