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鸟6【汁】

上的锁链,明明响得是那么刺耳,刺得幼翼脑壳里剧痛。

    可长翼却置若罔闻,只顾着风骚摆臀,求取青岫君的再度俯身插弄:“主人,主人肏这里……再疼一疼长翼的雌穴吧!你瞧,淫水都已为主人备足了……”

    说着,长翼探指到肉穴边,在青岫君的注目下,亲手拭下一汪淫露来,把湿漉漉的指尖,淫浪地呈给青岫君看:“嗯、我保证……再插几下,雌穴就要能夹着主人的肉棒,爽利了……主人就怜悯怜悯我吧?”

    要不是亲耳听见,幼翼绝不会相信,如此没羞没臊、如同凡间荡妇一样的话,居然是从爹爹的口中吐出来的!

    而令他更加震惊与不解的是,随着长翼指尖抹穴,自个儿身下的花缝里,竟也一块儿淌出来一股、暧昧不明的热液!

    这是什么啊……

    幼翼按掌到臀沟口,以给自己止血的手势,仓惶地捂住肉缝!可是涓落在掌心里的,哪里是什么浓艳的鲜血,反而是一滩清透腻滑的媚液!

    这、这难道是……望着被月光映得晶亮的水渍,幼翼懵懂的心石,像是骤然炸裂了一般开悟!

    他慌忙站起身,急切地抖掉裤头,抓起小肉茎,垂头去睇……

    只见那如同尿湿了一般的花穴口,分明沾着淫耻的晶露,湿乎乎、黏腻腻的模样,与他灵目中所见到的长翼下体,如出一辙般相近!

    幼翼都不敢自个儿拨开花唇来、仔细地端看,便如夜半见了鬼般,气喘吁吁地奔出洞去。

    如果他会飞,他恨不得立即飞至浑溪边去,把脏污了的溪水,往自己的目眶上泼。也许唯有如此,才能止住灵目上、快要完全解除的封印……

    “啊、啊啊!要……要丢了……夫君的肉棒,请再撞一撞吧!我就、就快要到了呀啊……”幼翼的脚步迈得再快,也甩不脱恼人的心音。

    叫他感到悲愤交加的,已不是爹爹的自甘堕落,而是他仿佛瞥到了自己的未来——那注定要借附在男人的肉具上、以求延存的比翼鸟宿命!

    这让幼翼憋闷得快要透不过气……

    “啊呀、哦呀……这里爽!唔嗯、夫君好猛……就是这般、再撞猛一些……啊啊啊、我……我要喷水了啊啊啊啊!”随着长翼的一声声激喊,幼翼也气息凌乱、双腿发软。

    眼见着再跨几步便能触到溪水了……可他再也迈不动脚,颓唐地跌坐进溪畔的草丛里,颤着大腿根,穴口如同失禁一般涌出初汁,一下便淋湿了裤管!

    “呵,比翼鸟终归是淫邪的生物。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十多年的肏弄下来,你这具身子,怕是早已离不开我了吧?”

    事毕之后,青岫君盖下腿间长衫,坐在纷乱的茅草垫上,手指头尚插在长翼的雌穴中,恣意地挑弄着穴口,就着溢出来的阳精戳玩……

    “不是!不是!我不是!”幼翼夹着湿漉漉的亵裤,高喊着否认,可青岫君当然听不见。少年潜藏在幽夜中的面色,如同在酒缸中蒸熏过的一般红。

    他喃喃地摇头否认,穴口一边抽合回味着初次临潮的余欢,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洗!我要赶紧洗目!”

    面前的这条小溪,如绸带一般盘蜒环绕着这处山谷,因途径入山口凡人的居栖地,近来被染得越来越污。

    据“野豹子”——也就是同幼翼一道儿长大的、竹马好友小豹人说,凡人会把沾着虱子的脏衣服、和兜着阳精的污亵裤,往溪水里头浸;还时不时地将涕泗、浓痰、成片的唾沫星子,统统地往山溪里头抛吐……

    故而山中的精怪,把原本清澈的小溪改名叫“浑溪”,字里字外透着对凡人恶习的嫌弃。

    虽知晓野豹子的话,十分里头至多能信个三分,但在以掌触水前,幼翼还是忍不住捋直了喉咙想吐:“呕!呕、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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