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头,把自摸菊花中的小骚蹄子拎上来,举过头顶,与另外一只乱动的手腕押在一块儿,束缚于自己的右掌之下,不准蓝汐再动弹。
蓝汐就喜欢杨松给他玩点儿“硬”的,无论是态度上,还是下体即将顶上来的某个关键部位……之前就是因为那人脾气太好太“软”,表现得太过无欲无求,自己才会常常“花穴空流泪,寂寞守空闺”。
现在他被控制住了手腕,身子被杨松牢牢地压在下边儿。他不可名状的小兴奋,从贴合着杨松肉棒的臀沟开始,一直传递到了中枢神经。
他不由自主,把自己假象成是一个、被杨松抓来泄欲的无辜小性奴。男人的力量太强大,他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夹拢着肉沟,把温热的大肉棒夹紧在颤抖的大腿根儿之间,口里粗粗地喘着气:“呼、哈……你想要做什么嘛……”
杨松在蓝汐的耳畔,笑着附上磁性魔力一百分的、黄色选择题:“不是你叫我肏你的么?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让我插进哪一个洞洞来啊?是这里么……”
杨松空闲的一只手,端着自己的茎身,把硕大的龟头,抵在蓝汐摩挲过的肉菊口,刻意忽视了他急急抬臀迎合上来的自觉,像偏不遂他心愿似的,只轻轻顶弄了两下,连头都没有探进去,肉棒就往前头、更滑腻水嫩的前方戳去了……
“还是这里呢?”杨松不怀好意的后半句问出口。
蓝汐立即就慌了——这回可不是装的!
处子膜修补手术,在K国是被法律严厉禁止的。无论蓝家多么有权有势,哪怕买通地下黑医偷偷地进行,也难保不会在将来的任何时候走漏消息!婚前失贞,不仅是会让自己和蓝家声名陨裂的大丑闻,而且会害杨松丢命!
“不行!你不能肏那里!”蓝汐阻止道。
杨松却偏要曲解他的意,顶着棒首,就像在蘸取蜂蜜汁的巧克力棒一样,坚定地刮蹭着蓝汐的花沟:“我不能肏?我不能肏谁能肏?难道是他……”
“不是、不是!啊、啊啊……”蓝汐又爽又怕地辩解道,他好怕杨松吃尹天峰的醋。
龟头挤开虚张的花唇,反反复复嵌在肉沟里擦弄,每次触到花穴的入口处,却又不挺枪深入,而是紧挨着流蜜的花穴口滑到前头去,反复挲到了细小的尿道口,激弄着更多的花液溢出,像是随时随地会滑棒进去!
“不行、不能肏那里……会出事的呜呜呜……”蓝汐可怜兮兮地央求着,不由自主将本就淫水暗泌的穴口张得更开,以肥厚的花唇内壁,含吮着杨松的凶器。
女穴的深处,如同泉涌一样地不住淌水,把杨松肉棒表面的茎皮,擦得是又湿又亮。
眼看这小子,就要因为冲动而闯下大祸了……可杨松就是杨松,他做任何事情,总有蓝汐意料之外的盘算。
杨松刹住了大龟头,又顶回蓝汐的菊穴口,试着往里推了推……
可是无论多少淫水的润滑,毕竟出口不是同一个洞洞,后穴里不会天然分泌“润物细无声”的爱液。若是强行顶进去,只有擦破黏膜的危险。
杨松判断,蓝汐这空有热情、却毫无性爱经验的后穴小洞,只靠这种程度的轻微润滑,绝对承受不住真刀真枪的肏干。你别听他嘴上求肏逞勇,待会儿被插得穴破血流,指不定又要哭成怎样一个无助的泪人儿呢。
于是杨松伸直有力的中指,作为撬开性爱大门的钥匙,往蓝汐的后庭耻口里一戳!
“啊!”被突然插入的菊眼,本能地强烈瑟缩,想要把来自体外的异物挤出去。
在确定了入侵物是杨松的手指,而花穴的贞操得保、破璧无忧后,蓝汐哭嘤嘤地娇声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插进来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其实真正的画外音是: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对人家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