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不出来,只能哭着喊着求“杨松不要”……呀不行不行、那样子真的好羞耻、好羞耻呀……
“你、你能不能坚持三秒钟别动?”杨松的手停在空中,不解地看蓝汐,闭目自顾自地前前后后挺来摆去、谜之晃茎,“你再这么一直做钟摆运动,我真怕我一剪子下去,剪着你的肉。”
呃……!!!蓝汐这才回到现实里。三次元里的杨松,并没有要强行给他撸管的迹象。
可素……二次元里的淫浪想象,已经在三次元空间里,构建出裆部的三维立体结构!也就是说,蓝汐单方面把自己给幻想硬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要怎么跟杨松解释!难道耿直且大方地承认,自己由衷地肥肠期待、并且欢迎杨松同学对他非礼么?当然不行……
有了!怪尹天峰,把一切都推到尹天峰的头上!那个混球,对自己干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也该他背点锅,偿还一下因果了。
再说了,自己这谎,撒得也不算全无科学依据:老戴着这么个限制勃起的东西,难保不会适得其反,把人家的生殖器官,开发得愈加敏感……
蓝汐当然是一动也不敢动了,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坐直在那里,任由杨松捏着肉茎“哗嚓哗嚓”地下剪子。
他说:“那、那个……杨松你别想太多了哈,我这个……属于戴久了这破东西的正常生理反应。都怪尹天峰不好,说什么、呃……‘就想要一个敏感的新娘,你最好快点儿适应起来’(编、我编)我适应他的大头鬼啊我!我退婚了, 我已经把姓尹的给休了哈,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
“哦。”杨松随口答应一声,像是专心致志在操刀,忙得根本没空搭理。
什么?我说得义愤填膺,你就给我平平淡淡地“哦”一声?
你知道我退婚了,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朝我额头狂点三下“么么哒”、转着圈原地把我举高高咩!
杨松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蓝汐好想厚着脸皮质问杨松。可是他不敢,他怕自作多情、碰一鼻子灰,只好试探着问:“你难道……不替我高兴?”
迷你小小蓝挥舞着拳头说:你就算不替我高兴,你也替自己高兴高兴好不好!
可杨松却满脸愁云:“我不高兴。”
“为什么啊!”蓝汐一激动,扯到茎了,一端还被杨松攥着呢,他稍稍吃痛地“嘶”了一声。
“咔嚓!”杨松恰好完成了最后一剪刀,对着躺在剪开的“包皮”里头、可可爱爱柔柔嫩嫩的小肉茎,叹一口气说:“你不当太子妃了,这器官跌价了,连带亲密接触过它的布片,也都失去珍藏价值。唉……原本我还想夹在我的英文大辞海里,当个书签,等涨价了,再挂到网上拍卖出去。”
“杨松你!要真能接触升值的话,最应该剁下来卖的应该是你的手指头!”
虽然对方话音里夸张的酸楚,一听就是在开玩笑,可蓝汐还是要象征性暴走一下,使他的愤怒拥有仪式感。
“哈、别动别动,接口的部分还需要清理一下,不能硬拉。”杨松端着蓝汐的肉茎,把剪刀口顶到茎环上,沿着边缘,细致地将连接皮革的部分切断。
在指尖的轻微用力下,杨松的指腹,与蓝汐的小肉枝深深地接触,甚而将“鸡肤”摁下一点凹陷。
蓝汐半勃起的肉茎,像姑娘家羞红了脸,乖巧地被杨松握在指间,一点也没有被尹天峰蹂躏时的抗拒。
“啊、凉!”剪刀头不小心碰到了蓝汐的肉根,他这慌张一叫,听得杨松一惊。
“我还以为戳痛你了,你没事吧?”
呜呜呜,毒舌松终于肯说一句人话了。就这偶尔的一句,蓝汐居然很感动。
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