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妙的契合感。
兴许杨松生来,就注定要做自己的大号洋娃娃吧——青藤学院宿舍里的“专属杨娃娃”。“天峰”不配陪他睡觉的时候,“杨娃娃”就补上空缺……
OK,就写个“洋”字吧。
蓝汐的乳粒,一点点在杨松的背上挪移……两点,一提,三横、一长竖,蓝汐爽得闭上了眼睛,专注感受着燃烧在乳尖上的微妙火焰,与杨松身体的摩擦……
杨松的肌背,隔着棉衬衫,像平坦的舌头一样舔吻着他。他在杨松的背上,留下欲望的痕迹……
那两粒凸起来的奶头,就像是被摩得熟透了的花生果儿,他想把它们摘下来,喂到杨松的口里去,让杨松仔细地吮……
“嗯啊……哈、猜、猜到了么?我写的……唔、是什么字?”蓝汐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大奶,把芳唇凑近杨松的耳边,极尽魅惑之能事,“我提示你一下哦,听好了:咩~~~~~”
蓝汐从喉咙中憋出的那一声小羊羔叫哟,真是嗲得快把人给融化了。如果杨松是块黑巧克力,此时应该已变成了一杯可可奶昔,就等着蓝汐予取予求地品了。
可丫的杨松居然是块黑松石!还是他喵死硬死硬、最不解风情的那一块!
杨松说:“你怎么了?魔羯座附体?不对啊,入学前我看过你的资料,生日那栏,分明填的是六月份,你是巨蟹座的。”
什么座!什么座!蓝汐现在只想发作!不行不行,我要淡定……
看在杨松认真研究过自己生日的份上,蓝汐的虚荣心,好像又有了那么一点儿小小滴满足……
好吧,蓝汐决定再接再厉。他要疯狂输出一波暗示,如果杨松还不开窍,他就把杨松的脑袋劈开来当柴烧。
“嗯那个……我再提示你一下好了。”蓝汐悄悄地伸指,到自己湿哒哒露着的花穴,将二指并拢,在水淋淋的肥厚花唇口,“啪嗒、啪嗒”地弹弄几下,“是个形声字,‘咩’是右边的部分,左边那部分,是我身上有的东西……”
有水!我的小肉沟里有淫水啊!这还猜不出来,你杨松的脑子就是进了水!
“哦——!”杨松激动地大喊,仿佛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个‘痒’字!你写的是‘痒’,对不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蓝汐简直要气炸了!杨松这个混蛋,骂人不带脏字儿啊!“痒”字左边是个病字框,这是在嘲讽自己“有病”!
“杨松!你才有病呢!我看你皮痒了是不是?我揪你我揪你,我要把你耳朵揪下来炒菜吃!”
这一刻,蓝汐觉得杨松简直是他的头号之敌,比尹天峰还可恶!他想捏住杨松的耳朵,给他来个托马斯全旋!
可是……
下一刻杨松妥协了:“不是,你别生气嘛,我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写的是海洋的洋,跟我的姓同音。不过正好我的耳朵有点痒,不知道是不是进小虫子了?要不,劳驾太子妃给我吹吹?”
今晚小虫子招谁惹谁了?明明从头到尾没现身,却两次被拿来背锅。
耳朵痒?蓝汐伸到空中准备对付杨松耳朵的手,停了下来。
他眨眨眼想:耳朵痒的意思是……啊,难不成他想听我……
“呼——!”蓝汐的嘴唇,距离杨松的耳廓近得只有一寸,慢慢地嘟起来,像天底下最勾人的啄米小鸡,轻轻地、缓缓地、如同春风般吐出一股甜息……
那勾魂的丹凤眼一睇,睫羽忽闪在杨松的侧颊,蓝汐以甜到发腻的语调问:“是不是这样……这样吹吹,是不是就不痒了?”
两只互不揭穿的谎话精!明明是越吹越痒,像是猫爪挠在了杨松的裤裆里。
杨松依旧淡定:“嗯,好点儿了。”
可蓝汐不太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