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快感藏匿在无动于衷的冰山脸下,继续羞辱蓝汐,想逼问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平常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谁?嗯?该不会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吧?你知道的,你的眼睛里只能容下我。”
此话一出,蓝汐脑内的剧本一页一页地翻过,像风卷残页那样,被心中萧瑟冷风撕扯得粉碎。
尹天峰虽然一语中的,可蓝汐脑内的性爱剧本,却再也没有容得下这个混蛋男人的余地。
管他是太子也好、皇帝也好,哪怕是修罗王在眼前,蓝汐也不愿再示弱:“你想的美!我脑子里就是装着别人,我天天想着‘野男人’自慰!有本事你把我脑壳儿撬开,把里头的脑花儿掏出来洗个干净!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想着你撸!打死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当你的发泄物!”
然而尹天峰并不需要打死蓝汐,他只需要上道具,就能够把蓝汐憋死。
“你别嘴硬,等上锁‘享受’几天,你就会掰开穴来、张着腿求我!”
说时迟那时快,待蓝汐反应过来时,肉茎已经被尹天峰套进皮革窄套里,关了起来。
“啪!咔!”仅此两声,玉珊瑚根部被锁圈瞬间卡紧。
就像是铁栅栏落幕,被判了无期监禁的小淫犯,从此被锁进了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再也不得溜出来透气。
“唔、唔!好难受!好……啊啊、啊啊啊!”
蓝汐就像初次套上颈圈的小狗,与各种别扭与不适应做着斗争,刚甩着肉茎、还没挣扎几下。只见尹天峰掏出了手机,戳开一个粉红色暧昧图标的app,就着屏幕,拖动一根进度条。
那玩意儿就像是蓝汐的呻吟频率控制器。越往右拉,进度条颜色越深,蓝汐叫得便更勾魂;而尹天峰嘴角上扬的幅度,也越发地令人寒心。
毫无疑问,那是一根远程控制条。锁圈的内部,应当内置了微型芯片之类的感应器,能让尹天峰通过简单的操作,便将蓝汐肉茎的勃起程度,控制得分毫皆准。
一股股令人酥麻且亢奋的生物电刺激,像咖啡因一样,无形地渗透进蓝汐的肉根深处,令他欲罢不能。
他怒视尹天峰的目光越凌厉,尹天峰回敬他的拖动就越狠。舒爽的战栗像一波波不受控制的涟漪一样,裹着肉茎往上传递……
等进度条拖到了右侧顶端处,蓝汐的小腹已经爽得抽筋了。
他已然站不住,双脚软得像一滩泥,靠着凉镜就滑下背来,瘫坐在地上捂着肉根求饶:“别、别玩了……啊啊!停下、我求你停下……啊哈、啊哈、啊……”
他喘得连整话都说不出来,又是渴望发泄,又是憋屈得无处逃窜的欲望,驱使他再也拿不出底气,来与尹天峰顶嘴或较量。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一点晶亮还挂在眼睫,尹天峰满意了,太子妃终于屈服,以后就能乖乖地任他主宰。
尹天峰一松指,深紫色的进度条立刻熄灭了光。
蓝汐总算从“欲仙欲死的濒死状态”中喘回一口气,后怕地抱紧了自己,像是只斗败了的小蛐蛐。
换了任何男人见状,都会想抱抱这只、刚受完调教的小猫咪。
可尹天峰不是普通男人,他是未来的皇帝。皇帝若是给嫔妃好脸色,那家猫就会跳到他头上来,继续当没规没矩的小野猫。
所以他只是稍稍和缓了脸色,一抬颌问道:“爽上瘾了?赖在地上还不走?是不是还想求我让你爽一把?拿着,这是我手机号……”
说着,一张纸如同落叶般飘下来。
洒完落叶的尹天峰继续说:“别担心,回去了也一样能爽。什么时候想爽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遥控,你在电话里叫给我听。”
蓝汐闻言,心往下一沉:果然!贞操锁是遥控的,而且遥控的范围